顿了一下，突然回看了一办公室的方向，竖起手指“嘘”了一声，又张开掌佯装要打他，轻声说：“事情我听说了，二班那同学确实少教养，但你也不是个省事的。我没办法，我老婆说我要是不教训你她跟我过不去。”

二班班主任王萍是刘传青的老婆。

林宋努力憋住了笑，刘传青一掌看似用力实则轻柔地落在他后脑勺上，严肃：“下次换一方式解决，虽然有时候拳看上去是最利索的方式。”

林宋，试探：“刘老师那我回班了？”

刘传青，突然又说：“这次考得不错，虽然没有学成绩好。再接再厉。”

林宋闻言吐了一下：“传说中好学生的特权？”

“不。”刘传青笑得慈祥，“每个学生我都一视同仁。所以接下来两个月，每周六的卫生你都包了吧。”

哀嚎声传去吓飞了树上的一只乌鸦。

林宋一坐回位上，几乎是立刻就收到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跟它的主人一样俊朗有力：“刘老师没为难你吧？”

他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潦草的字丢过去，顺便回了一个鬼脸。宋北齐笑了一下展开那张成一团的草稿纸，看着上面的话一怔。

他抬看着林宋又转回去的后脑勺，不动声地将那纸条了书包最里面的夹层。

下午再次调换位，大范围内跟先前倒是没什么差别，大家好像坐在一个地方坐惯了似的，都不怎么喜变动，除了李维楠那从最后一排直接跑到第一排的槌。

林宋以全班第十的总成绩如愿坐在了刚学的位上，与宋北齐再次隔着一个过，同桌又变成了陈思，后桌是游素素。

除了李维楠，几个人的座位搭在接下来的两年里几乎再也没有变过。只是刘传青害怕大家坐一个地方坐太久了分同学变成斜视，制了一周横向换一次座位，所以每四周林宋和宋北齐会有一周的时间，一个在教室的最西边，一个在最东边。

第二次月考之后的家长会，林宋发现宋北齐的座位空着，他爸妈当然来不了，可是姑姑姑父也总该现一个吧。

他第二天趁着上厕所的时间在楼梯间堵住了刘传青，刘传青听他问完之后平淡地说：“他家长说有事来不了。”

林宋皱眉，刘传青背上捆了他一掌：“小，人家年级第一你心个啥？担心担心你自己行不行？”

日平淡无奇，有时候甚至都想不起来是怎么度过的，每个周六林宋都留在教室打扫卫生，大家渐渐知宋北齐周六走得很晚，就经常会有人留下来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