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在这边，我还是要在这里参加考的。”

“更何况。”宋北齐埋下，声音放低了，“您本来就知的，我不回去，对你们来说更好。”

周小曼掩面，宋北齐不去看她，只扭望着这店内的小中。盛夏的午后，看上去一切都是矛盾的，明明是蓬的绿意，却都有着枯萎似的姿态。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扯过一张纸巾递给周小曼：“我是您儿，也只是您儿。我不是小孩了，您也没有办法一直护着我不是吗？”

周小曼接过他给的纸巾，态度已经松动，但是通红着睛还想说什么，宋北齐不给她开的机会，趁打铁说：“委屈您了，这家人喂不饱的……所以我想搬去住。”

“不行，必须有大人一起。”周小曼摇。

宋北齐看着她：“我不孝，让您每次见我都在哭，我这样的孩本就不适合跟别人住在一起。当初我跟我外婆都过来了，您还怕我一个人不行吗？”

周小曼听见最后那句，终于哭声来。

大约是周小曼给了宋北齐姑姑一家足够的钱，虽然那家人的本上多着一个宋北齐的名字，虽然再没有每个月打到卡上的生活费，但是也终于没有再阻拦宋北齐去住。

只是冷淡地表示，了问题他们不会负责。

周小曼在走之前替宋北齐在镇上租好了房，替他置办好了各东西，还带着礼去林宋家走了一趟，表达了谢意。

林瑞又差了，宋婉琴了一大桌菜，留周小曼吃了一顿饭。

两个母亲以前就面熟但也不算认识，这次因为儿的关系坐在一起吃饭，很快就展开了中年妇女之间的谈话，不乏对生活的各牢和忧虑。

林宋和宋北齐默不作声地听她们讲话，一鲁一优雅地将一桌菜吃了七七八八，周小曼看着看着就笑了，说：“小齐跟宋儿在一起，连饭都吃得这么香。”

林宋听见这话不知想起什么，噎了一下。宋北齐赶递给他一杯，不动声地在他背上拍了拍，宋婉琴也说：“小齐多好，学习又好又有礼貌，我家这混世王也就跟着他能学到东西。”

宋北齐恰到好地笑一笑，又听宋婉琴对自己说：“外面的饭菜不好吃，你以后吃不饱就来阿姨家。”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宋北齐突然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别人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却只想拐跑人家儿。

他没回答，林宋就说：“别客气！我妈的菜是五星级的！”

宋婉琴打了林宋一下，见着周小曼又要哭来了，宋北齐赶笑着：“谢谢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