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宋满答应了，挂掉电话打开电脑，却觉得那些东西都在前晃，就是落不脑里去。

他猛地想起一个多月前的那通电话，游素素说他在洛看见了宋北齐。

这个消息像是跑过了无数个漫长的拉松，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跨过千山万，终于绕过了林宋城墙般厚的自我防御机制，才抵达终。

林宋觉得一闷，茫然地想：宋北齐？宋北齐不是消失了吗？宋北齐为什么会在洛？

他拿起手机拨电话，游素素那正在开会，看见林宋的名字脆地挂掉了，林宋再打，他再挂，反复几次手机终于静了下来。

过了半个小时，游素素散会将电话打回去，那却变成了忙音

他又打了几次才接通，已经准备好要承受暴风雨了，林宋却没有骂他，只是问：“怎么了？”

游素素受到了惊吓：“祖宗？你问我怎么了？刚才的连环夺命call不是你打的？”

“哦。”林宋说，“我就是想问问，你前两天打电话说看见宋北齐了，是在哪个地方啊？”

听见他这平静又不打磕绊的语气，游素素简直吓飞了魂：“阿宋你还好吧？前两天？我那电话是一个多月以前的了。你别跟我说你睡了一觉就睡了一个多月？”

“哦。”林宋又说，“我先前没反应过来，是在哪里啊？”

游素素心惊地呆愣片刻：“咱们镇上有一个图书馆你知吧？那图书馆现在在改造，我老板以前也是洛的，他觉得这是个好事，就把项目承包下来了，我那天就是项目启动陪他去看的。当时看见宋北齐在街对面，但是等我赶过去他就不见了。”

林宋不说话，游素素本来十分确定自己看见的就是宋北齐不会错，现在却有些犹疑了：“那啥，阿宋，有可能是我看错了也不一定，这都一个多月了，你回去也不可能找得见了啊。”

沉默半晌，林宋笑：“你说什么啊，我只是回去看看我妈而已。”

“什么？回去？”游素素惊讶，“你现在在哪儿？”

林宋轻声说一句“挂了”，切断了电话。

第41章你是谁？

速公路上，外面一排一排的杨树飞逝而过，暮的天气晴好。

到达洛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宋北齐回家才发现自己忘记带钥匙了，敲门没有人，想必是宋婉琴还没有下班，他便背着个书包溜达了去。

正在拆除的旧图书馆、洛河边的旧堤坝、仙一中的大门、住着林瑞一家的老房，林宋顺着走了一圈，又到了宋北齐曾经住过的小屋。

那屋上着锁，像是很久没有人住的样。隔邻居刚好来泼，林宋看了两，不是中时候熟悉的人，他打了声招呼，问：“大哥，请问一下这房，有人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