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朝“森林”溜达过去的时候，林宋照例给宋婉琴打了个电话。

不知过了多久，林宋才渐渐松了劲，放开手：“把你勒痛了吧。”

林宋笑了一声，嘟囔着：“小时候我又不哭。”

宋北齐凑过去亲了亲他嘴角：“不痛。”

“一辈？”宋婉琴嘲讽地说了一句，林宋没说话，她才又叹了一气，“妈妈不是故意的。那你跟……跟北齐在一起，开心吗？”

手指下去，枕边也了一小片，心狠狠了一下，他忙拍拍林宋的脸：“林宋！林宋！”

林宋怔住了，半天才开：“妈？”

“成了。”宋婉琴说，“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丢不丢人？”

快破晓时林宋终于落了觉，宋北齐却睁到了天光大亮，他微微起，看林宋睡得正沉，轻手轻脚下了床，拿着手机走到卫生间，拨了个电话。

拥有着彼此的时间，大把挥霍。

“后来就不是了？”宋婉琴问。

他在一僵之后狠狠扣住了宋北齐的后脑勺。

他没想到宋婉琴一上来竟然是问这个，于是找了个墙角蹲下来，虽然戒了很久了，还是特想上现在能有支烟。一气，答：“刚开始是，后来就不是了。”

就在宋北齐光顾着动的时候，林宋的手在他上已经渐渐变成了游走。被风得发凉的手指伸他睡衣里，从腰线开始缓缓往上，路过他，最后停在他心房上。

林宋“嗯”了一声，侧过来搂住他，也不说话，只将脸埋在他肩窝里，手上下了死力气，生怕前人突然消失似的。

只得任他箍着自己腰，抬手拍着他背：“我在呢，我在呢。”

他想了想：“您要听实话吗？”

宋北齐突然就松了一气，跟着笑了一笑，放轻了声音：“我等下陪您去医院拿药，回来咱俩找个地方坐坐吧。”

宋北齐呼渐渐沉重，突然一把扯掉了上衣。

“妈！”林宋在睡梦中突然大喊了一声。

明明已经是情不自禁了，宋北齐竟然还记得手拉了一把窗帘。兹拉一声，厚重的米窗帘铺开来，遮住了外的万家灯火。

当年在教室的窗帘后想要碰他的时候，那样害怕，从来没敢想过这么多年之后，他们竟然在一起。

宋婉琴叹了一声，问：“宋儿，我问你，你前面那七年，是一直在等宋北齐吗？”

林宋不常哭，可宋婉琴几个月没理他，现在突然这么来一句，他一下就崩溃了，抬起手背在睛上抹了一把，带着更的鼻音又喊了一声：“妈！”

这声音带了哭腔，他自己吓了一，宋婉琴似乎也惊到了，顿了一会儿，电话那竟然笑了一声：“谁欺负你了？”

夜渐沉了。

林宋手还贴在他上，仰着看他，不过一怔，面前人的气息就铺天盖地地来了。

他见状呆了一呆，才伸手过去摸了摸他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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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通了，他像是怕迟一秒便会失去勇气似的，立开：“妈我求您个事儿，有严重，您先有个心理准备。”

林宋猛地坐了起来，怔了片刻，才转看到他，松了一气。

宋北齐没见过他这样，想起他噩梦里那声“妈”，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人踩在脚下，狠狠在碾。

“睡吧。”林宋笑笑，转背对着他躺下了。

电话响到第五声没人接时，他正准备挂掉，那却突然传来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喂。”

他本以为周小曼会十分惊讶，谁知她却笑了几声，问：“除了死哪有什么大事？而且妈妈鬼门关跑了几趟，现在连死都不觉得是大事了。”

转已经是十月三十号，正好隔天之后的一号二号是周末，林宋定了两张回洛的票，反正现在“森林”事情都接完了，一切走上正轨，宋北齐已经可以随时离开。

“怎么了？噩梦了？”宋北齐轻声问。

“开心。”林宋说得很慢，但是很笃定，“不，不是开心，就是幸福，不会再那么没着没落的。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前面那七年，就跟一场梦似的……”

宋北齐被这一声惊醒，赶拧开床柜上的小灯，借着光看见林宋正皱了眉，似乎是被魇住了。

宋婉琴“嗯”了一声，林宋接着说：“刚开始是在等他，后来就习惯了，就觉得就算不等他，也一辈不会跟其他人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