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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

“疼。”

莫景湛吓得倒地就哭：“爹地好凶，呜呜呜……”

“我一直以为是爸比打爹地，原来是爹地打爸比，哇！爹地坏坏！”

莫言斐胳膊肘抵他：“走开，不要你。”

“我记得，我什么都记得，是我追着你去的酒吧，是我故意引导你和我的第一次见面，我假装练习生参加你的选修节目，我还……还假装那个学校的学生，不你在哪里，我都一直一直跟着你，我希望和你在一起，我希望你能喜我，后来你怀了我的孩，我真的好开心啊，我向你求婚了！对了，戒指……戒指我带来了。”

“……”

顾浔忍着拳打脚踢，随便他怎么打都是应该的。

“说对不起有用吗？小崽都这么大了你才想起来，你怎么不等他长大了工作了再来认呢，就像你那个姓顾的渣爹一样，你们一家人都是臭狗屎！”

莫言斐手更疼：“我不是在梦，你刚刚说什么？”

顾浔怎么舍得放手，把他拥抱在，细声慢语哄：“好莫莫，是我错了，想哭就大声哭来，难过的话就说来，我在的，不会再离开你了。”

顾浔把莫景湛抱卧室里，关上门，拍拍小脑袋：“爹地发小脾气，一会儿就好了。”

莫景湛惊呆了，抱着小苹果瑟瑟发抖：“爸比是为了我们才挨打的，嘤嘤嘤。”

莫言斐脚步轻飘飘的走来，脑发懵：“湛湛你说什么？丢了？”

莫景湛小脸揪成一团：“爸比对不起。”

莫言斐扬手又是一掌：“现在疼不疼？”

顾浔站了起来：“莫莫，我是真的想起来了。” [page]

莫言斐委屈睛：“我才不是哭了，你走开，不要看我。”

莫言斐把手缩回来，盖好被躺下去：“不疼啊，我一定是在梦，快快快让我醒来吧。”

“我怎么能不你，怪我，都怪我，是我让你伤心难过了。”

“好。”

莫景湛一下从地上起来：“被小苹果丢了。”

“啊啊啊啊啊！”莫言斐一顿暴躁捶他：“混，狗男人，你竟然敢骗我！”

“信不信我揍你！”

小苹果咕噜一下，吐一个小东西，莫景湛睛一亮，立刻捡了起来：“爹地别打了，小圈圈找到了！”

莫言斐憋着嘴，委屈的掉泪：“你骗我。”

“我不是故意的，其实在戒指掉来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可是我不知该怎么说，我把戒指带来，就是想找个机会向你坦白。”

顾浔转就去找：“湛湛，我让你包包里的小盒呢？”

顾浔转对他：“没关系，小苹果没走远，一定能找到。”

“莫景湛，你再说一遍！你把什么丢了！”

莫言斐停下拳脚，弯腰把戒指拿回来，目光痴痴的看着。

顾浔找来一张白纸和院里摘的小朵：“湛湛画一幅画送给爹地，小可以贴上去噢。”

莫景湛认真的攥小画笔：“爸比放心，我很快就去救你。”

“爹地不坏，我爸比惹爹地生气了，湛湛帮帮我好不好？”

顾浔把他拽回来：“湛湛不是故意的，不要凶孩。”

虽然被揍的很疼，但这才是正常反应啊，顾浔将他抱在怀里：“对不起。”

顾浔关上门，见莫言斐蹲在地上，不知在什么，凑近了一看，他居然攥着戒指偷偷抹泪。

顾浔见这一幕心都颤了，连忙把他抱住：“怎么哭了呢？”

莫言斐换了一个方向蹲，老男人哭起来又丢人又心疼。

莫言斐哈哈大笑：“我梦到过许多次，你对我说你想起来了，可是每次我问你，我们曾经经历过什么？你就说不来了，是梦啊，梦里的你不会回答我。”

“嗯？”

抓住他的手：“我不疼，你再多打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