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广茂就是其中一个。

他一个多星期没有在家见到老爸，就隐隐觉到了不安，于是就在饭桌上提了一下那天在暗巷里看到老爸和爆炸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有时候好像有超乎于常人的冷漠。

他怕被老爸问及为什么会去那个地方，还特意以买新鞋为理由，拉着老爸去了一趟隔镇上耐克店，回家的路上他才装作无意地指了指那条暗巷，问老爸“成人保健”是什么意思。

“哦。”窦天骁了。

“对啊，就是好几十年的老巷了，不知什么时候变成.窝了，我听说警察过去的时候抓到了十来个女的和几个男的，有几对连衣服都没穿，光着呢！”

说实话，老爸的离开与否对他而言，并不重要，在外公收拾掉客厅沙发上那床铺盖时，他也没觉得悲伤或不舍，甚至还有庆幸。

窦天骁虽然还不懂男女之事，但嫖.娼是什么行为，他到底还是知的。于是窦广茂在儿心中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形象一夜之间，彻底崩塌。

窦天骁又是家里唯一一个不知情的人。

荷巷这个地是江燃透给老爸的。

那个女的在哪里？他们还有联络吗？他们究竟了什么？

后来当他再次路过那条旧巷的时候，发现很多闪着亮光的牌都被拆除了。

一直到老爸回来之后和外公大吵一架，他才知，老爸是因为嫖.娼，又去派所“溜达”了一圈。

不知是遗传了谁。

窦天骁有时候看到他门，就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猜想他到底是去哪里？是不是又去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窦天骁的珠转了转。

“嘿哟……”说话男人脸上浮现了意味不明的笑容，“这么大丰收啊，得罚不少钱吧。”

窦天骁求知若渴地凑到江燃的耳朵边，“哥，什么是银窝啊？”

舅妈给窦天骁的碗上添了块大排，“小孩别瞎问，快吃饭，吃完上楼写作业去，你看人家江燃，暑假作业都写完了，你就动了两页。”

这个世界上除了狗窝以外，难真的有金窝和银窝？

窦天骁贼心不死地往叶晞耳边凑去，不料对方先一步挑明，“别问我啊，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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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天骁竖起了两只小耳朵，好奇：“舅妈，什么银窝啊？哪里有银窝啊？”

第21章你就是窦广茂儿吧

窦广茂很长一段时间都住在外边，有天趁着儿上学没在家，草草地收拾了几件衣服搬离了外公家。

这注定是一场沉默的别离。

当天晚上外公推门房，委婉地向他说明了这件事情，“你爸跟我说，他搬走了，以后过年的时候回来看看我们。”

当天傍晚六左右，派所动了二十多名警力，成功捣毁了这个卖.窝，当场抓捕了十多名女和六名男。

至于那笔钱，窦天骁是在开学后才发现的，底下压了一张纸条，是老爸丑陋的字迹。

“你还有别的想问问的吗？”外公抚着他的肩膀。

王迎松没料到在这个旧巷里居然会有不可见人的红灯区，立跟附近派所里的同事联系，提了一下这个事情。

“起码上千块吧，还得在派所蹲几天，我听说有一个男的是在隔镇上开饭馆儿的，今天饭馆门都没开了……”

窦广茂就拎着两个大的塑料袋，走了这个住了一年多的，曾经为他遮风挡雨的地方。

舅舅舅妈对这件事情讳莫如，急转话锋，又开始聊买房的事情，窦天骁只得作罢。

窦天骁摇了摇，摊开了一本练习册，没再多说什么。

临走前在窦天骁的书桌屉里放了一千块钱。

“别瞎问。”江燃着他的脑袋拧了回去。

没有告别，没有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