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江燃。

“你穿制服肯定很酷。”

江燃故作地压低了声音，“我不穿衣服更酷！”

“我听着呢。”窦天骁说。

“知啦……江。”窦天骁拖长了声调。

“我穿什么不酷啊。”江燃笑着说。

“你呢？你有什么计划啊？”窦天骁好奇。

江燃白了他一，“你还打算好好念书考中么。”

“那重新来，你再夸一遍。”

江燃哈哈大笑，拍了拍窦天骁的后背说：“我洗澡去了，你赶吃完睡觉。”

“刑侦就是刑警吗？”

窦天骁的嘴微张着，到一阵敬佩，他都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么长远的问题，他总觉得踏社会就一定能顺利找到工作，学不学习并没有那么重要。

窦天骁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窦天骁憋着的那气毫无征兆地从鼻腔里了去，又被自己的给呛到，咳得满脸通红，脑海里偏偏还因为这句话浮现了江燃没穿衣服时候的样，结果咳得更厉害了……

窦天骁：“船到桥自然直嘛，总归有学校上的。”

摘下衣服之后发现江燃早就跑没影了。

“对不起啊哥哥，你别生气。”窦天骁的心底虽然觉得江燃因为一破题生气有些小题大了，但他还是本能地认了错。

窦天骁再次切换上了星星，“你穿制服肯定很酷。”

“这是态度问题，你上课肯定也这样开小差所以成绩才一直上不去，”江燃扭看着他，“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江燃脱掉了短袖走向浴室，走到门的时候又扭过嘱咐：“吃完记得把瓜拿下去扔了，天了容易有味。”

“啊。”窦天骁笑着，视线就停留在了江燃的侧脸上。 [page]

“你想得倒开，万一没考上中呢？”江燃斜睨他。

“算了，今天就到这吧，我睡觉了，你随意。”江燃起准备去浴室刷个牙，窦天骁抬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江燃一听到“哥哥”这个称呼就跟戳到了肋一样，垂眸：“我没生气。”

“我看着题呢！你吼我嘛！吓我一大！我有先天心脏病的！”窦天骁拉了嗓门。

“你看着题你吓个？你就是在开小差，我都给你讲了你还不听，我要不在了你就准备考个零鸭吧！”江燃把笔扔回了桌上。

江燃勾了勾手指，窦天骁屏息凝神地靠了过去。

“哎，”窦天骁挥了挥手，也忍不住笑了，“别人夸你的时候你能不能谦虚一，你这样我怎么接话啊。”

“先把书读完，再去报考公务员，跟我爸一样刑侦啊。”江燃说。

一专属于江燃的味直直地冲鼻腔，窦天骁故作嫌弃地骂了一句，“唉，臭死了！”

“那你不理我。”窦天骁用力一拉，将他回了座椅上。

窦天骁眨了眨睛，不说话了。

江燃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工作呢？你的人生总得有什么计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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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灯光的映照下，能看见一层细小的淡淡的绒。

江燃的余光受到了窦天骁的视线，扭拧了拧眉，“不是，你老看我嘛，看题啊！”

窦天骁对警察这个行业并不陌生，毕竟跟警察打过好几次，脑海中最先蹦来的就是江燃穿上警服的样。

“不就是一题么，大惊小怪的。”窦天骁把笔回了他的虎，“你生什么气啊。”

江燃把换下来的衣服往他上一甩，直接盖住了他的整个脑袋。

江燃扭看他，窦天骁垂下了眸。

窦天骁大地挖着西瓜，“没想过，实在不行就打工呗，早挣钱养家。”

懂了吗”的时候，再次无辜地眨了一下睛，“你说得太快了……”

“我发现你就是一猪。”江燃轻叹一声，提了气，再次放慢语速讲解，边讲还边确认，“这里听得懂吧？”

“我没不理你，”江燃转了转桌上的铅笔，“谁让你不听我说话的，我这不浪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