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回过然后对加尔文说。

“我很抱歉，不得不让你面对这一切。不是你的错，我的孩，打开门不是你的错，是对方太过大。”他看向了大厅里那些不断挣扎，即便在死亡之后也依然沉浸在极致痛苦之中的“人”们。

“你是秩序，而他是混。”

老人看向加尔文的目光近乎悲哀。

加尔文本以为自己对那个人没有什么情……他只是终于遇到了一个能够相的同伴。

加尔文喃喃地说。

但其实，他已经明白了一切——

霍尔顿医生了。

你看，在这样的“梦境”之中，有许多的事情，许多意象是不需要通过语言来传达的。

第191章

“我不明白……”

“这个世界是大的棋盘。”

还有那个绿眸的男人。

霍尔顿医生浑浊的睛直勾勾地对准了加尔文。

……

霍尔顿医生忽然喃喃的低语。

“你是人类的代表，而他……是虚无与混沌的结合……”

“没错，你必须毁灭那扇门。”

“你们两者注定成为彼此的对手，也注定彼此引。他会蛊惑你，诱导你，让你彻底地堕落……而在那个时候…”

“这里是门后的世界……”

霍尔顿医生却摇了摇。

“你是这世界上仅存的光明……也神唯一可以使用的棋。”

他的视野是灰的，仿佛被人为地抹去了颜。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承诺或者是更一步的亲密关系。

加尔文到有些痛裂，被霍尔顿医生握住的那只手腕冷得仿佛快要结冰。

加尔文喃喃地低语。

“那扇门的人类形态，是那个男人。”

“这里是地狱。”

他必须要毁掉那扇所谓的“门”。

“你看，这就是错误的选择。”

“不，这里就只是……门后的世界而已。”

“门后的世界将翻转到现实。”

大门背后本应该是一间简陋的诊疗室。可在这一刻，他在门后看见的却是无数灰白的，蠕蠕而动的尸。

当他站在这里时，那些繁杂事的答案便已经自行在他的心底勾画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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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不明白……”

“你所熟悉的世界不过是一场混的战场，我的孩，亿万年来，黑暗与秩序在不断的战，不断地消耗着这个宇宙中的质。最终，它们决定用一个更加简单的方式来决定胜负。”

霍尔顿医生苍老的声音响起来。 [page]

“看着他们，我的孩，好好地看着他们，然后记住他们的痛苦，定自己的信念。这对于你来说将会是一场格外艰难的建议的，但是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命运都在你的选择上。一旦你选择错误，所有人都会来到这样的世界。”

“……“

“而你和他是黑暗与光明放置在这棋盘上的棋。”

仿佛有个声音自动代替了加尔文，回应了霍尔顿医生的话。

“你是光明，而他是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