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天使之城依旧有着近乎完的好天气。

“你是在命运之外的那个人，对吗？所以艾扎克才没有看到你，你确实不在那里……”

“在那个梦里，从始至终都没有‘加尔文’，父亲和艾扎克都过着平淡的生活，丹尼尔其实应该在他中年时因为诈骗而监狱，他死在了那里。还有我的母亲，罗莎，她其实会遇到一个男人，不是很好的男人，但也不是那么恶劣。他们的婚姻持续了很多年，但他们没有孩。”

这样的情势恰好与混开始的前段形成了相当鲜明的对比。

他仿佛又一次地受到了浸透盐的天然海绵贴在自己肤上时那糙冰冷的觉。

“不，加尔文，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只是因为我你而你也上了我，仅此而已。”

恐怕就连加尔文自己都不知他究竟答应了红鹿什么。

与之相对的是，陆陆续续的，有一些人……那些非常侥幸地躲过了混又在自己家储备有基本的幸存者，开始心惊胆战地钻自己的庇护所，艰难地废墟中寻找着基本生存资。

更何况，你也对我了承诺。

“其实很久之前，我也曾经过一个梦。”

当加尔文说起那个古怪的梦境，或者说，那个没有“加尔文”存在的世界时，他显得相当平静。

而红鹿为此欣喜不已，兴奋难抑。

“我们都是不应该存在的人，红鹿，这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受到彼此的引。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提那个要求。”

当然，更多的人只是在徒劳无功地，带着极度的惊恐寻找着自己之前在混中失散在外的亲友。而对于他们来说，最可恨的人恐怕就是那些降临派的疯了，一旦幸存者发现了那几名为数不多还保持着行动力的疯，他们便会瞬间冲上去，用文明社会难以想象的残忍手段将疯们折磨致死。

乔恩无疑便是幸存者中最为典型的一员。

红鹿吻了吻加尔文漉漉的角，他甜地捧着加尔文的脸颊对他低语。

随着温天气的到来，因为约书亚的力量而失去了基本神智的“疯”们人数变得越发稀少了，他们中的许多人都与几天前的受害者一样失去了自己的命，哪怕是其中最壮的那些人，也只能勉维持在影蹒跚徘徊的状态。

“我真是一个相当过分的人，不是吗？”

无论是她还是她的男友都不曾真正地信仰过降临派，他们只是知这个该死的教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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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尔文是在从酒吧回到安全屋的那条路上，带着轻松的心情与红鹿定下了那个计划的。

……

在混开始之前，乔恩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人。她有一定程度的阅读障碍，这让她的中学时代过得相当艰难，但这并不妨碍她拥有一份作为健教练的职业，一个恩的男友（但他们两人始终没有办法达成结婚的意见）还有两个有时是天使，有时又是小恶的孩。

光的温度刚刚好，而天空蓝得就像是一块刚刚拭净的宝石。若是没有这场约书亚引发的全国的混，大概许多人会选择涂上防晒油在自家后院晒个日光浴，又或者是带上自己的狗和孩前往海滩来个小小的度假。但现实是，现在，还留在这里的人唯一能够选择的是破败不堪，千疮百孔的市区和堆积如山且恶臭的腐烂尸。

第275章

“而且在我这里你提的任何要求都是不过分的……”

红鹿没有回答加尔文的话，而是任由他用轻柔的声音继续说了下去。

加尔文说。

有改变原来的计划的话。但是，为什么那个梦里从始至终都没有你呢？就好像在我原本的命运里，原本就没有你的存在一样。”

红鹿在心底轻声地说。

想起自己对红鹿提来的那件事，加尔文了一丝淡淡的苦笑。

“是的，我想，在他看到的那个世界里，也许我很早就死了也说不定。毕竟我原本的份就是死囚犯，如果不是遇到了你，我永远不可能在电中复活，一次，然后又一次。”

一边说着，红鹿一边微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