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怎么能叫骗？”叶修悠悠然说，“那叫光明正大地抢。”

蓝河还在思量，叶修突然揽住他的腰，带他飞上了半空中，沿着屋檐轻几下，蹿了一家酒楼的三楼雅座隔间，里面是已经上好的一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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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咱们四个？”

“西北……倒是比京城好。呆在西北，这儿舒坦。”叶修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还有邱非。”

你若是被针对了，还能分个三六臂不成？”

“西北可没有这东西。”叶修又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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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可真闹。”蓝河看着满目的红灯笼，不禁叹年味儿好重。

叶修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拉着他了门，府门时，还瞧见刘皓脸乌青地站在廊下，不情不愿地行了个礼。

“行了行了，还不穿衣，冻着了可不好。”叶修随手抓起一件衣服，手腕一抖，就盖到了蓝河上。

蓝河回过神来，见叶修已经毫不客气地把菜都吃了个遍，才坐下慢悠悠地夹了一块烤鸭。

蓝河被他的亲昵举动搅得心微恼，便气呼呼地一掀被：“说好的带我去吃大餐，赶快起床！”

“怎么，非得我试毒完毕吗？”叶修扯了扯嘴角。

他呢，反正是叶修先动的手！

爆好吃！金黄脆的酥，油浅溢的鸭，嘎吱作响的脆骨，焦脆糊香的骨，蓝河一块吃完就已经忘了之前的顾虑了。

“哟，叶将军呐。”摊主情地递给他一个纸袋，还给了两竹签。叶修就开开心心地拨开封，小心翼翼地戳起一枚送中。

叶修笑着摇摇：“事儿总是要有人去的。”

“你喜吃这个？”蓝河好奇地问。

叶修哈哈大笑：“不用担心，她要是来了，我就带你跑路。”

叶修哑无言。他想说他不怕针对，他想把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全都送上远赴南洋的航船，留自己最后一悬起的桅杆，替他们最后再昭示一次风暴来临的方向。可他又是如此地期待蓝河开拒绝，能留下来陪他继续赴汤蹈火。

“不会不会。反正也没几个人。”叶修说着说着，目光就飘忽了起来。蓝河循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那个摊卖的是冰糖裹山楂。摊旁还有一群小孩儿在围着要买。

“要是可以不去的话，你会留下来吗？”蓝河顿住脚步，看向他。

“天天听你说西北，耳朵都快叨茧了。”蓝河吐掉籽儿，又问，“你是不喜西北吗？”

叶修乐了，鬼使神差地也凑近了一，鼻尖了蓝河的鼻尖：“你再这么漫天要价，我整个将军府赔给你都不够，我还得去卖——啊不卖艺不卖。”

“你是不是又想去骗桃酿？”蓝河鄙夷地撇了撇嘴。

“这是谁已经好的吗？”蓝河束手束脚地站在一旁。

蓝河被堵得说不话来，只能慢慢地受雪似的糖粒在尖化，牙尖磕开山楂的表，酸甜的滋味在中漫开。他想起之前听说的事情，叶修孤苦伶仃的少年时代，是不是也就像这样怀念一颗冰糖裹山楂呢？

叶修只得起了。蓝河胡地把枕被推到一堆，却不小心让叶修看到了枕上的两个大字，慌忙去挡。

“你们练兵的沙包上不许写名字吗！”蓝河梗着脖说，视线却不敢投向叶修。

“他呢。快吃。”叶修说着，已经挟了一块猪蹄啃了起来。虽然架势很“潇洒”，可却自有一番气度，好像猪蹄自打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就该这么啃的，那几手指一也没有习武之人的糙，反而如玉凝脂一般，引人遐思。

“哟，枕上写我名字是想嘛？”叶修摸了摸下，若有所思地揶揄，“有这么想我？”

“咱年夜饭去吴哥家里吃怎么样？”叶修揽着他的肩问。

蓝河只当他被说服了，又“咄咄人”地凑近了些：“我不仅要继续活儿，还得要你加工钱！”

这听起来真是自私又无情。自己凭什么要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陪自己闹腾？

“那不如把吴哥他们请来，把孩们也都接来？”叶修问。

蓝河翻翻白，又低声说：“不过……我想那些孩们也能吃上个好饭。”

蓝河：“……哼，还以为你能有什么长。”

“嗯。我娘小时候经常给我买。”叶修一边说，一边往蓝河的嘴里也了一个。

蓝河气鼓鼓地拧了拧扣，洗了把脸，又犹疑地问：“你那块护心镜还在吗？”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蓝河心底寄人篱下的忧思又浮上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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