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才觉得你似苍景，而并非是林阁景……”白衣人抬手将他拥在怀中，细碎的吻自他发上渐渐下落，最后印在了他微弯的角上，沉声低喃，“你分明很聪明，怎么呆笨起来，这样固执？”

白衣人与他一同腾而起，划开仙界那七彩斑斓的界，一同朝着无尽星海的，关押轩辕剑的方向而去，声音则慢慢消失在一片云雾之中。

“可后来当我发现因我的疏远，他们以为你再无人护着，结果在我闭关之时，你被他们害的只剩下一尸骨……我又怎么会饶过他们？”

他怀中的人闻言，顿时明白了什么，立时直起来，瞪大了睛看过去：“你是说……那时候前世……你喜的人，是我？”

“小瑾的事情发生后，我不愿靠近你，只因我不愿相信，你会那样狠心……那时我无法平复心绪，也不知该用怎样的面目对待你。”

"女。

“难……不对么？”

第237章永世盟约

“已经过去，不必再想。”白衣人搂了他，目光稍稍抬起，自那九重天阙上，乍然一掠而过，“你我还有一事未了，你可想与我一同前去？”

有些忍不住的，心中有些泛酸，禁不住垂下不看他：“前世你…你一直跟小瑾关系很好，跟我却只是之…小瑾死后，你都不愿意再见我……”

看着轩辕剑被抹去神智，投回的那一霎，相携而立的两人对视笑，转便消失在了星海中，重新回到了那通天彻地的梧桐树下，盘膝对坐双手相合静修起来，没有昼夜的天穹之下，凤凰的虚影仍然不断在梧桐树上徘徊，的神气随着功法运转而飘动，直到将梧桐树下的那两个影完全遮蔽，这才不急不缓的重新环绕起来。

想起在凡间发生的诸多事情，还有被坠界生下永嘉，他心中虽有些憎恨，更多的却已然是释然，只是对于轩辕剑此人，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度原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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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不愿伤害分毫的心之人，却被人害的只剩下一副尸骨，他心中的憎恨和怨愤不能控制，脑海之中不愿再去多想什么，等到一个一个的杀了那些仇人之后，却又觉得此生再无眷恋之事，索不如神魂俱灭个了断——苍景仿佛能自他的话语之中，受到那人心中的痛苦，也禁不住酸痛起来，反手抓住那人的肩膀，将埋在他颈间低低的：“对不起……”

白衣人一边收自己搂着那人的手臂，一边回想着那人前世死后，自己打开禁制瞧见那人尸骨之时，心中疼痛裂恨不得杀尽所有害他的人，但就在他开始追杀那些或痛哭涕，或后悔万分或百般狰狞之时，他却又觉到了无边无际的寒冷和痛苦。

白衣人念及轩辕剑之事，想起当初在梧桐树下，紫衣人的手指自凡剑中划过，最终却挑中了自己时，那张一直冰冷的面容，也微微的缓和了几分。

苍景安静的伏在他怀中许久，闻言便低声反问：“轩辕之事？”

回忆起两人在凡界的前世之事，白衣人的目光略微有些恍惚，幽紫的瞳孔之中闪过怀恋，语声愈发低沉温柔：“我是见不得你伤心难过的，你既然没有上我，我怎么会去破坏你的幸福，但是想要离开你边，我却也不舍得——”伏在他肩上的人低低笑了，仿佛终于明白了什么：“当初你是因为舍不得我，所以呆在了小瑾边？”

“他本与我一样乃是凡剑，只因你选了我而并非他，他被司法仙君温养化为灵后，就一直想要与我相比，后来输了更是不甘，见到我成为你的侣，更认为我不过好运而已。他心中嫉妒望难填，一直想要我剑断魂灭，他自己代替我在你边，终究由仙生生。”

白衣人看着他惊讶的模样，角却一浮起笑容，抬手抚过他垂下的紫长发：“若不是你，又是谁呢……在我通过小瑾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已经上了别人么？”

白衣人幽紫的眸定定望着他，许久方才缓缓开：“然后你就以为，我喜的是她，所以在她死后，你也不敢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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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的执念确实太，当年我将它封在神界，想要磨去他的执念，令他看清自己前一切，却没想到他竟会追到凡间，还差将你杀死——事到如今，我绝不会再原谅他，不如毁掉他的仙，让他再度坠凡间，经受千世万世红尘，永不能回仙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