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儿没事儿看怎么说了。”傻笑了两声，李臻抓了抓后脖颈，“其实吧，我说了你别笑话我哈。我今儿去一个同学家给他过生日，一帮人晚上不睡觉，就玩儿真心话大冒险，结果我选的是大冒险，结果他们让我来从大街上找个我认为最好看的人拍一张合影再发回去。你说疯不疯……反正就是……我就把你想起来了。正好我那同学家离这儿近的，嗯……那什么我也是刚到，你要是无所谓呢，就劳驾跟我拍个照，两秒钟的事儿。不过这儿光线不好，我能去不？啊……其实我也是想顺便看看你好儿没有，再顺便看看猫……那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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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不同的人，撒不同的谎，编不同的关于他自己的故事，因为他谁也不信，对任何人也没有任何期待，大家都是逢场作戏，所以，那么认真嘛？反正他演了一个好角，对方看了一场好戏，不是吗？这就够了。

所以，当李臻现在他门，说着什么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时，他压儿也没上心，甚至都没怀疑半。一听就知是小孩临时编造的瞎话，连质疑的价值都没有，何必浪费时间。

一开始认为曾经对他执着过的人仍旧会保持着那份执着就是个大错特错。

“像假的吗？”

因为他自己就是最会撒谎的那类人。

“你果然年轻。”秋羽白耸了耸肩。

“……啊对，你是学医的。”

好吧。

叫什么来着……？

秋羽白，是辨别谎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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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从猫堆里抬起来，李臻没明白。

但他并没有不让对方他的领地。一微妙的心态促使着他放李臻了门，坐了他的沙发，喝了他的茶，还了他的猫。

是那个之前让他差撞到，后来就莫名其妙跟着他回了家还给他熬过粥的年轻男人。

他没有时间细细琢磨，也甚至没有机会照自己的计划去实施什么，因为就在他刚刚把车慢慢停在院门，刚刚想从储格里摸院门的遥控钥匙时，一个人影的现就吓了他一，让他什么计划都被打了。

说起来都可笑了，沙发和茶确实是他的，猫真能算是他的吗？一天二十四小时能有二十四分钟表现对他的亲昵就算是老天开恩了。

这么看来，意外地愿意亲近一个陌生人的那两只，搞不好倒更适合个猫吧。

“太可了，虽说瘦了儿吧，可是你看这小脸儿俊的唷。还有这双睛，真亮！”李臻边赞叹边看向对方，“哎，人家说猫的睛是可以近距离端详的星辰大海，这么看还真是哈。”

“这个是谁来着？杜丘还是真由？”给一只大玫瑰纹的豹猫着脖，李臻带着兴奋的神抬问。

大晚上的，他来什么？

“反应够快。”

他想得简单，回家，洗漱，睡觉。第二天起来继续他的设计工作，手这个总也搞不顺当的破活儿还是得完成的，他需要钱，他需要质的东西来填补神的空白，即便他自己也不明白最后这空白是被填补了呢，还是变得更大更了。

“反应快是职业素养，跟年轻不年轻没关系其实。”

“嗯哼~”了个，李臻又俯摸了摸一直在闻他脚的另一只猫，看着茸茸的小生灵吓了一逃开，却又不死心地跑回来闻他的手，又最终发展到蹭来蹭去，心里的成就油然而生时，他脆把两只抱在一起，去亲溜溜的脖颈。

经受过病痛的折磨，和生活的百般不顺遂，孤单到快要疯了的秋羽白，在离开的那一刻，以一最悲哀也最明智的方式，认清了自己的孤单。

第十八章

“极光啊！”

啊……李臻，对，就是这小。

仔细看，来者他是认识的。

人生如戏，真诚了半天，到底是想奢求什么。

“怎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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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来的黄绿的星辰大海？”毫不客气戳穿了对方的言辞漏，秋羽白皱着眉笑了一声。

“喜你拿走。”不远的男人突然发话。

了一下遥控的开关，他在院门缓缓开启时冲着对方示意了一下，告诉他，去吧，就别傻站着了……

但李臻并没有退缩。

“你有事儿吗？”秋羽白保持着猫科动本能的警戒心。

“真由。”靠着吧台，秋羽白回答。

秋羽白沉默着，沉默着，就带着苦涩地淡淡笑来了。

“猫喜你，你要喜猫，就拿走自己去养。”

他觉得他认命了，他觉得他这辈，也就这样了，他拥有一切，却又一无所有，可能老天不许人太贪是真的，房车票都唾手可得时，还想要情和安全？你以为你是死谁啊……

“真的假的？”

开着车，他回到自己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