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臻没有放过他。

秋羽白那么说的时候，李臻没有上作回应。

这不可笑吗……

“谁瞅你不顺了，可不带瞎冤枉人的。”竟然“委屈”起来，李臻嘤嘤了两句，主动放弃这一话题，“哎，话说，你现在不好，可别老大晚上往外跑了，多休息，成不？”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几秒钟。

“难不是？”

“情这东西，勉不得啊。你要是不喜他，那就是不喜呗。”都完全不知怀里的男人说的，就是自己的表哥，李臻照自己的思路往下分析，“你要是勉了，也不会幸福吧，先结婚后恋成功率很低的。”

他原本不需要怕的，一个素昧平生的小孩，需要他在乎受吗？当年吕季文全心全意对他好，他都冷若冰霜不为所动，此时此刻，李臻只是给了他一丁态度瞧，他就了阵脚了？

小厨房啊，小仓库啊什么的，属于违章建筑，拆了也就拆了。‘相关门’能允许你随便拆老房？不需要经过审批吗？”

那语气，那表情，都让他觉得心里有说不的滋味，他能觉到沉重得可以压弯人脊梁和尊严的悔意跟愤恨，但他没办法劝说对方不要那么想。一个人

“瞅我不顺你可以走。”莫名上了肝火，秋羽白在最短时间内焦虑到想逃。

“那也还是会有吧。”苦笑了一下，秋羽白闭上，“我要是跟了他，现在大概会过得很好，就算我可能一辈都没办法喜他。但他是个好人，特别好的那好人，可惜啊……那会儿我玩儿得太凶，不愿意受束缚，对我来说，固定伴侣是又穷又丑的人才会的事儿。不过……也好，他现在有他的伴儿，有他的好日在前等着，没在我上浪费时间是他的幸运，我呢……起码还有后半生能慢慢儿后悔。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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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初只是想笑，想嗤之以鼻，想摆一副自己就是来自于这个“大人的世界”并且谙其中门的架势。但当他看到了对方的表情，他开始觉得有被讥笑了的刺痛，刺痛很快又转化为慌，慌一步堆叠就压莫名的恐惧。他不知自己为何会害怕，怕李臻的讽刺会是当真的，怕自己会真的被轻视，甚至怕彼此间的心理距离骤然拉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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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怎么这么说呢。”

一把将之拉住，年轻的男人再度像昨夜那样，搂着他，摸了摸他的发。

莫非是他老了，他真的老了？就像郑钧唱的那样，“如果我哭了，也许是我老了，因为我已变得很脆弱很脆弱”？

他的息呢？

……

这几秒钟，对于秋羽白而言，犹如过了几辈那么久。

“你我呢。”话是的，但心，了，秋羽白没有挣扎，他在最短时间内放下了刚才的焦虑，然后在对方再度调不要晚睡不要晚睡时，以一解释不清的心态和心情开了，“……昨天我是去找我‘前任’的。”

“不对，不是前任，我没跟他好过，他对我好过，我给脸不要脸。”

因为他难得地不知如何回应才好。

“你都睡了一觉了还纠结这问题？这么闲？还是你家里是古建保护的？”简直快要气乐了自己，秋羽白推开那只好像哄小孩一样拍来拍去的手，坐起来，靠着枕，“房能盖就能拆，与新老无关。门也是人组成的，而人是最好摆的东西，因为只要是人，就要么好好么贪财。”

几句话，让涉世未的大学生神里满满地漾着“江湖凶险”的叹，但大学生并没有打算仰视这最会“摆人”的江湖人，也没问“你是用还是用财摆平的问题”，只是在略作沉默之后，吁了气，撇了撇嘴，打虎外加卖萌甚至还带了讽刺地说了句“大人的世界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