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卿踉跄上前，低声唤着谢汐。

九尾：“不了那么多了，他得活着，得好好活着。”

听到这个名字，九尾后背僵直，脚步定了——不能把小蔷薇给后卿，那个男人的心里里就只有故去的神！

九尾失魂落魄地抱着谢汐离开。

九尾：“又不是真的尾，不过是修为而已，以后再练就有了。”

后卿留在了原地，他怔怔地看着他们，薄动了下，低喃：“谢汐……”

早在到画里前，他就知九尾将自己的八条尾练了丹救他命，如今倒是知原委了。

谢汐醒了，他睁开看到的就是九尾。

另有一个青狐医师也：“您已经仅剩两尾了，再断一条您自己就……就……”

九尾若是重伤，迷魂术的效果就散了。

他将小蔷薇抱起来，向着后卿走去，两人错而过时，后卿说：“……把他给我。”

后卿伸手抓住九尾的胳膊，他手背青暴起，声音像垂死的雄狮：“把他……”

失去八条尾，这何止是重伤？简直是仅剩一气了！

又有个狐族说：“可您切断八尾，迷魂术恐怕……”

谢汐也听到了，他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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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汐抓了九尾的衣服，满都是戒备。

九尾带谢汐回到九尾时，谢汐已经昏了过去。

九尾的贴侍从红狐：“大人……这万万不可啊！”

红狐：“您是纯血统的九尾，哪里是……”

谢汐心心念念地只有后卿。

听到这些，谢汐并不意外。

谢汐心里五味杂陈，心疼又无奈，值得庆幸的是，现实中的江斜一定不会有这样的时候，他不会弱到需要他付生命来救他，他也不会让他有这样伤心绝望的时候。

虽然猜测过后卿的白月光可能是神，但……嗯……设定里他应该就是神吧？自己当自己的替，他这是被江斜给传染了嘛！

他才是一无所有的那个。

九尾抱着谢汐,低声：“没事了，别怕。”

他会更加努力地去了解他，在两情相悦的基础上到真正的心意相通。

九尾妖祖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他生来便有九尾，可不是修行修来的！

似乎是被瞪了一，红狐闭嘴了。

受这么重的伤，他还能气已经是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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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说完，谢汐虚弱的声了：“后卿妖祖……放过我们好吗？”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等谢汐再醒来时，听到了外的谈话声。

后卿站住了，停在原地，萧瑟得仿佛与这冰天雪地为一。

九尾没声。

这话彻底卷走了后卿所有的力气，他看向谢汐，眸里好像渗着血：“放过你们……你让我放过你们……”

九尾刻会到了什么叫自作自受，他明明抱着谢汐，却仿佛份置换了一般，他是后卿，后卿才是他。

谢汐疲倦地闭上睛，手却一直抓着九尾的衣服，地依偎着他，仿佛怕他消失一般。

九尾开，沙哑的声线不比后卿好到哪里去：“你有什么资格！”

狐族的确有这样的说法，普通狐族潜心修炼，修为越尾越多，但放整个妖海，从未听说有哪个狐狸能修九条尾。

不是仿佛，他们的确是份置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