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老叹气，反正你去都去了，好好练吧就。”

就不能跟他爸直说是因为有考试才不去展会的吗？

一副故意跟严宁之对着的样，害得她苦婆心地劝了大半日，才勉把胡瞪的严老给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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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辛然晚个一两分钟再闭上睛，或许他就能注意到一旁行上的那个人。

今天请她来帮忙的人，正巧就是此刻正赶慢赶前往展会的辛然。

燕婉翻了个白，很不愿意承认前这个傻大个是自己的儿。

严晏包都没背，兜里就揣了一钢笔和一个备用墨。

严晏一看时间，刚过八四十，九开考，他到的不早不晚。

也不是，亲儿都没他俩这么好的待遇。

就这儿，304。

辛然把睛一闭，整个人又往下缩了一，调整成最舒服的补觉姿势，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

当时辛然只告诉了她监考的时间地，让她到时候直接去。直到今早燕婉看到考试安排，才发现她监考的正是严晏他们专业的期末考。

今天严晏有一门期末考，是他这学期的最后一门，因此他现在非但不张，反而还觉得十分轻松。

母俩对话的声音不大，教室里零零散散坐着的学生不多，也没什么人注意到。

“妈？怎么是你来监考？”

他长一跨，三步两步地就到了二教三楼，把面包几下囫囵在嘴里，狠狠了两豆浆，然后把包装袋丢了走廊的垃圾桶里。

好像把对严晏的恨铁不成钢全都转化成了对俩人的悉心教导。

燕婉已经几年没监过考，这活一般都给年轻人来，像她和严宁之这“老人”，除非有特殊的安排，一般不用来受这个累。

相比之下辛然就可多了。

那个让他要死不活的人。

他目不斜视地往里走，一边仔细咀嚼嘴里的面包，一边往教室第一排的桌上看——座次表一般都会放在那个位置，但这会儿桌上还没有。

他正打算问问讲台上的监考老师，一回，整个人愣了。

“我给别的老师帮个忙。”

温书的宝小跑在校园里行驶了一小段，引起周围不少学生的注目。

温书自然没看辛然心里的这些小九九，只当他还在慨自己的悲惨命运，十分同情地规劝：

燕婉昨天接到辛然电话的时候，正在安抚火冒三丈的严宁之。

严宁之夫妇，都是文院的老教授。

监考老师这会儿可能已经到了。

师兄弟俩人都是夫妇二人的宝贝学生，严宁之对他俩尤其赞赏。老最常说的话就是“我那两个学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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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然在电话那好声好气地对燕婉撒，一一个老师叫得别提有多甜。燕婉当即兴兴地答应了去帮他监考。

后来他们都不负众望地留在了c大，被严宁之当成自己的接班人培养，私下待他们像待亲儿似的。

燕婉随手拿起一张单，递给严晏——是座次表，让他放到第一排去。

末了还说辛然欠她个人情，以后叫他跑的时候可不许溜号，辛然笑嘻嘻地说好。

燕婉是辛然的硕导，后来辛然去严宁之那读博，和简明成为了师兄弟。

之所以火冒三丈，是因为严晏不肯陪同严宁之一起去展会，拂了老的面。

“知了，专心开车吧你，我再眯一会儿。”

燕婉在心里叹了气。

严晏面包都忘了嚼，瓮声瓮气地说：

严晏此时正拿着豆浆面包，慢条斯理地朝第二教学楼走去。

辛然叹气叹了声，心：这可真是甜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