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会说话，”徐涛哈哈一笑，和他一块儿往外走，“你怎么来我们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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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懒得背包，所以他着镜就来了。

直到现在，他坐在这里，等待着还有不到十五分钟就要开始了的答辩，才有了一丝切实的、张的觉。

“这不算事儿，你就坐在教室后排看吧。”

九月下旬，早晚渐凉，再过几日，便是中秋。

“臭小，心儿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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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然眯着，在那十五个圆扁胖瘦都差不多的后脑勺里，一就找到了严晏的——别人都低着在熟悉纸稿，就他一人埋在看手机，也不知在什么。

主持人念了公式化的开场白，之后学生就照早就编好的次序，一个接着一个地上台答辩，答辩时间为七分钟，老师提问时间为八分钟。

参加答辩的学生候选，有十五人，全集中在左手边靠近讲台的一二排位置上。最后会据答辩的情况，给两到三个推免名额。

“那……第一天是哪几个院啊？”

自从室友告诉严晏保研的相关事宜后，他就着手写了稿。临近答辩前，又利用上班的空余时间，仔细改了改稿，对一些内容了必要的删减。

教室自然坐不满，学生代表早就到齐，观众们都集中在中间的前排，而辛然则是在后排找了一个四周不会坐人，并且靠门比较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是这样，我有个上心的学生，今天要去答辩。我来找您走走后门儿——看能不能放我去，我就看看他。”

等诸位老师全到场后，答辩正式拉开了序幕。

“理院、土建院和生化工程院那几个理工的，他们应该排在第一天。我们文法社科的都在第二天。”

“师兄，”辛然看了看通知，答辩的时间在九月十九、二十号两天，“咱们院是哪一天？”

多一事自是不如少一事好。

“师丈，”辛然笑着说，“最近怎么样？”

“辛然？嗬，好些日没碰着你。”

“第二天。”

连毕业论文答辩都只能用大阶梯教室，可见学校对各个学院优秀学生推免这事儿的重视程度。

了教室，徐涛就去到了第一排——也就是参评老师的位置，明天辛然也要坐在那看自己学院的学生答辩。

“这我就不能告诉您了。”辛然狡黠一笑，“咱们要公平公正公开。”

，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辛然心想：这也能算是简明的一个好吧——因为不问他什么他永远都不会多想。

徐涛自是应下，又问：“哪个学生？”

其实严晏也在看稿——他嫌麻烦，就把稿和ppt都存在手机里了嘛。

当然，他并不是对自己不自信，但是人嘛，总是会在临到时产生一些诸如应该再如何如何准备一下的想法。

“行，我知了。”

“我还不就那样，倒是你，好小，这么快就评上副了？不愧是我老婆的学生。”

自问准备得还算充分。

辛然和徐涛聊着天，很快就到了地方——这是一个小礼堂式的多媒阶梯教室，比较宽敞，座位都是有靠背的座，能从扶手的位置伸写字板来。这个教室一般只用来开一些重要的会议、演讲，或者是行优秀学生推免、奖学金的答辩。

徐涛刚从办公室来，手里拿着支笔，准备去参评优秀学生推免答辩，就看见刚好走到门的辛然。

反正小书可得吃些苦。

虽然辛然完全相信徐涛不会徇私舞弊，但好歹自己说了是“上心的”一个学生，难免会让徐涛多关注几分。

“那是，老师她教来的学生都不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