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晏最近特别喜惯着辛然使小，没脸没地往辛然跟前凑了凑：

“得你。”

得我不给你呢——回来再给你？单独收小费。”

他觉到严晏把他因为翻而开的被重新掖了掖，并面对着他的后脑勺，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你再打着我的脸怎么办？”

严晏脸上被揪得生疼，心里却不可救药一般，喜滋滋地冒着泡儿。

并暴躁：“地板净得很，少侠下去睡吧！”

“我们是不是该睡觉了？晚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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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后，两人默契地笑了起来。续课这事，也就暂时决定等以后辛然的季卡到期后再打算。

“打着就打着了，”辛然闻言非常不满地睁开睛，眉一挑，颇有气势地说，“打你是得挑时间还是得挑地方？”

辛然在心里埋怨：怎么不多牵一会儿。

说是这么说，辛然的脸上却有发烧，手也舍不得从严晏脸上拿下来，脆就使劲了——有没有搞错，小孩儿用什么语气跟他说话呢？

辛然依旧闭着睛，但却轻轻皱眉，把手伸被胡地挥舞着，意思让严晏赶把手机丢到一边去，他说：

“哼。”辛然不理会，下手不仅不轻，反而更重了些，“还闹不闹了，嗯？”

辛然和他脑袋贴着脑袋，看着他打开购车，里面果然是一堆七八糟的小家，大到书柜、懒人沙发，小到桌布这东西，五八门、样样俱全。

“……晚安。”

“……快别扑棱了。”

“指哪儿打哪儿，绝对不跑。”

“嘶！错了错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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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严晏突然伸手拿过床柜上的手机，往辛然旁边使劲凑了凑，“我选了好多东西，你看看有没有不想要的或者用不到的……”

辛然索面对着严晏闭上了，往被里缩了一缩，鼻尖再稍微往前探探就能挨着严晏的肩膀，呼间就能闻到严晏上那和自己上如一辙的沐浴味。

“嗯？这么多，那我还得给你拨款。”

只有很短的瞬间，那之后严晏就松开了，把辛然的手留在了被里，自己替他掖了掖薄被，温柔地在被上拍了拍。

不是严晏接过的地方，还是自己碰过他的地方都得要命，辛然只好翻过去，给严晏留了一个后脑勺和一只粉粉的耳朵。

“不挑不挑，都不挑。”

直到辛然稍稍松手的那个瞬间，他才握上去，就着这个姿势把他的手放回了被里，期间还玩笑似的抠了抠他的手指。

严晏了一个抬起手腕看时间的动作——虽然手腕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别盯着我看，我觉得到。”

“不用，”严晏一笑，“用这些来抵房租。所以我的小费你还是得给。”

辛然想：这觉真是没法睡了。

“好好，睡睡睡，不逗你了。”

“啧，没大没小的。”

“不闹了，睡觉。晚安。”

“我没什么意见，你看着吧。”

辛然看着严晏骤然放大的那张脸，心里也咯噔一下，人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羞恼地一爪拍在严晏脸上，把他往后推去。

严晏心里使劲一，但又实在觉得辛然可，嘴上忍不住就想玩笑几句：

他伸手来，用自己的手覆上辛然的手背，又舍不得用劲去，只好轻轻拍了拍他，表示自己服认输。

反正乌漆墨黑严少侠也看不到。

严晏借着手机屏幕的光亮，微微侧过脸来，一动不动地盯着辛然看——那人好似睡着了一样，很安静，很平和，也……很好看。

辛然鄙视：“回来？回哪？你当我不敢收你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