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有——他谓之为互补的关系，从这关系里能找到一弥补遗憾的觉，直到和严晏在一起之后，他才明白这并不是一“找补”，而是一恰好而又单纯的骄傲。

简而言之就是“他好我也好”。

辛然惬意地翘着二郎，无论严晏姿如何矫健如何迅猛，他的目光总是可以与之寸步不离。

偶尔别人罚球的时候，辛然就能空看看周围的人，譬如坐在自己边的“板凳球员”，那些小孩儿的里都有着相同的神采——崇拜、羡慕与渴望。

这神采辛然也曾在严晏的里看到过，当时他不明白，现在他好像有些懂了。

这位少侠想成为他这样的人——或者脆说想成为他。

辛然忽然想起严晏的一句玩笑话，当时严晏正在思考人生，说，脆也一路读研读博留校和辛然一起在c大当老师算了，后来又气鼓鼓地否定了这个想法，说是这样永远也追不上他。

再说中秋那晚严晏提着云月饼来给他过节，最后情难自禁地抱着他在台大谈对于生活的会——辛然暗自懊恼，他那时候就应该注意到的，这有不太妙。

能在这样人声鼎沸的环境之下神，也是相当了不起，至少严晏不备这个技能——他都走近了才发现辛然本就是坐在那发呆呢。

“会觉得无聊吗？”

严晏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辛然能来看这他不太兴趣的比赛，就已经觉得自己很受重视，至于是专注于比赛还是专注于发呆倒没什么关系，反正发呆也多半是在想自己。

如果辛然能听到严晏心里的声音，一定会觉得非常费解——是谁给了这位少侠自信？

辛然回过神来，严晏已经在自己面前蹲好了，对自己的走神不但没有责怪，反倒有些关心和抱歉。

辛然发自内心地认为，小孩儿太懂事了也不好，该的时候还是得使劲。

“嗯……”辛然稍微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看球赛得男朋友解说，不然我看不懂——可惜男朋友在场上忙着呢，顾不上我。”

“要不下半场让板凳们上？”

辛然一一个男朋友，害得严晏都快要飘起来。

“可拉倒吧。你看看周围——”辛然语音一顿，目光示意严晏环视育馆的观众席，接着揶揄，“这些小姑娘里起码一大半都是冲着你来的。”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严晏想起不久前的锅庄事件仍是心有余悸，对辛然的这语气早就怕了，赶澄清，“你这样说让我们队里其他帅哥的面往哪搁。”

“啧，我可什么都还没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