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打算找个机会和严老缓和缓和关系，把这理好了，再慢慢告诉你，这样的话……以后的路也好走一些，结果叫我给搞砸了——我一跟他说话准要吵起来，不什么事，提都没法提。”

严晏沉声说：

“……”辛然无语，发自内心地觉得这对父就没一个是靠谱的。“真的不走？”

“严老和燕老真的都对我很好，”辛然忽然闷闷地开腔，“跟亲儿似的。”

“……我看了成绩，考得还好的，不去有可惜。”

“所以，”严晏忽然觉得有想笑，“你上回是真的没给我洗包？我是说怎么摸着黏糊糊的。”

“嗯。”辛然这才松开手，沉默了一阵又幽幽地说，“真的对我很好啊……”

“可是，”辛然在听到不国三个字的时候，心里顿时松活了下来，就好像闷在心里的那些七八糟的东西一下烟消云散了一样，但还是不确定地问，“下午严老还说你一门心思要国。”

“也不算是他说的。我……看见你的成绩单了。”

“……嗯。”

“哦，我气他的。”

“饿不饿了？先吃东西吧，还难受吗。”严晏把辛然的爪重新放回被里，“怎么会胃疼就发烧。”

“……去你的。”辛然愁眉不展，心里发苦，“别说严老了，燕老肯定都接受不了。”

“走？”严晏一愣，“走哪去？”

空气忽然沉默下来，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又过了一会儿。

“……少来！个歉就完事了？”

“不走，真的不走。”严晏亲昵地挨着辛然，“之前说国的初衷就是为了躲躲严老，不然c大建筑系在国内首屈一指，我费那么大劲跑去国外什么？造也好，见世面也好，博士的时候再申请反而更合适些，我三思过的，绝对不是意气用事，你放心，嗯？”

“……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他吧，说话气人得很，气我一个就够了，何必带上你呢。而且，他那么喜你，我不想让你心里觉得……你让他失望了。”

“没关系，给我……”严晏话还没说完，就被辛然一把揪住了脸颊，“……我们，我们一起面对，一起想办法，嗯？”

严晏斟酌着说，却是说了辛然的心里——辛然哪里是怕挨骂，无非是害怕让严宁之失望罢了。

“小小年纪，也不知想那么多什么。”

“啧，”辛然闻言皱眉，心里更是气，“你自己理？你自己怎么理？两个人的事情凭什么要你一个人去？你把我当什么了，当小孩还是当胆小鬼？”

“不可惜，本来保研之后也当是考着玩的。”

“我知这些事情你总会告诉我——但我却摸不准你是要什么时候才会告诉我，是打算走的时候、上就要走的时候、还是已经走了的时候？我气的是最后这些消息还得从别人那里听来。”

严晏把不断翻腾的煎饼重新包好，揽回怀里，措辞了一下说：

“我错的，是没有在我们在一起之前，就让你知我和严老的关系，让你两难了，对不起。但是，和你在一起这件事，并没有错。就算你早就知，就算你知以后拒绝了我，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为了能和你在一起也迟早要到严老那去。”

“嗯，”严晏笑着，吧唧一下在辛然脸上亲了一，说，“不走。”

“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你解释……但是我，肯定不会一直瞒着你，总是要说的，这事情又瞒不住……只是，只是没想好该怎么说。”

再怎么说严晏之前也为了这个考试准备了很久，报名费又那么贵，所以他当时还是去考了，不过既然决定不走了，那这个事情也就压没想要跟辛然提。

“嗯，”严晏应和着，“以后会更好，亲上加亲。”

辛然有些语，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上，都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好。

“嗯？”辛然回看他，“你不是要国？”

“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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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然叹了气，了嗡嗡作响的脑袋，心里又心疼严晏，不知他心里到底装着多少事情，于是还是缓和着语气说：

“心里犯嘀咕，问我一声‘怎么回事’不就好了，自己瞎猜什么呢。”严晏把人抱，“不国，舍不得你。”

“当然没完，先歉，然后再和你好好说。”

“……辛然，对不起。”严晏在裹着辛然的被上面拍了拍，柔声说，“是我没考虑到，我的错，你别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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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晏挑眉：“严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