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不是什么需要用药的病，只需平日多加注意就行。

“冯老师。”简明一脸严肃地跟老太太握了手。

温书则是摸他的手机，对着小桌和茶杯满心喜地一顿猛拍。

辛然最后一个，他还没来得及把伸来，冯老师就先一步开了：

“现在难得有年轻人对古书兴趣呀，老太太我跟你们聊聊可是真开心。”

这回专门把冯老师约来，是想请她帮忙，给辛然调理调理他的胃。

晏，来了啊，快坐，你们都快坐。”

“好好好，你们都好。喝什么？自己吧，这里的茶不是什么名贵的，却香得很，你们都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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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看看。”

“冯老师您好，叫我小书就行——刚才那个是小明，这是小然。”温书则是笑嘻嘻地介绍起了众人。

不别人如何看待这样的“赤脚大夫”，至少辛然自己很佩服这样所谓“医者父母心”的人，再加上他和简明与冯老师的专业相合，当即就天南地北地相谈甚起来。

“都看都看，排队看——小书是吧？就你先来。”

辛然着一脑门的问号，但发现其余三个人都是一脸毫不意外的样，只好闭不言地坐了下来——正对着这位老人家。

“我们也能看？”温书赶抓住机会凑过来，满脸兴采烈地问。

辛然有些惊讶，以为是严晏提前打了招呼，下意识地看向严晏，后者轻轻地摇了摇，表示他并没有提过。

看的都是些十分恼人的、碰不见摸不着的小病，三五块钱一副药，问了方自己去买，看诊不要钱。

辛然看着她，心里莫名有平静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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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冯老师从手包里取一副镜上，然后看向围坐在自己周围的四个小年轻，说：

这位吃斋念佛的“赤脚大夫”的修行，就是在当下这个西医发达的时代，在有不少人借着中医的幌四招摇撞骗的情况下，四给人问诊看病。

温书觉得简明正襟危坐、面无表情地吐着的样，他能笑一整年。

说完还似笑非笑地瞥了严晏一，后者瞬间心虚地坐直了。

“这孩是脾胃不太好吧。”

搞得严晏和温书一度不话题。

钱是收多了，病却看复杂了。

等茶杯里终于冒上了气，辛然才明白这个局是怎么一回事。

冯老师满脸赞赏，笑眯眯地说：

原来这位和蔼可亲的冯老师已经古稀，是严宁之去打八段锦的时候认识的一位姑且可称忘年的好友——刚才辛然走得匆忙没注意，现在才发现河对面的小公园可不就是严宁之和燕婉常去晨练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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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民间手曾跟严宁之说过，现在好多包括有着“名医”名号的人都掉了钱儿里，一副药能解决的事情，愣是开十副药给你迂回着治病。

四个人突然间成了中医迷，又像等着分糖吃的小朋友一样，张又期待地排着队让冯老师给把脉、看苔。

冯老师除了说严晏“哎哟，好着呢好着呢”之外，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小病：温书尴尬的有肾虚，简明则是稍微有肝火，思虑重了些。

严晏也对冯老师尊敬有加，他在家的时候早上也会去公园里晨跑，只要冯老师跟自家老打完八段锦后开始聊天，他准会去凑个闹。

温书一笑，叫来服务员，着他们仨平日里的喜好轻车熟路地上茶，又问严晏喝什么。

药到病除，当真是位民间手。

严晏：“跟辛然一样就好。”

一来二去相熟之后，严宁之两才了解到冯老师是隔民族大学古汉语专业的退休教授，借着对古汉语的熟稔，前前后后钻研了二三十年的古书典籍——自学中医。

老人家只是说，在当母亲的人里谁都是好孩，一旦有个病有个灾，心里都会难受。

“冯老师，您等久了。”严晏十分礼貌地打了招呼，“这些都是我的朋友。”

“来，你们谁先看？”

辛然也跟着一雾地问了声好。

严宁之还玩笑过：“像您这样的，靠看病是真赚不了几个钱。”

老人家颇有些顽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睛都笑眯了起来，越发和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