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然转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严晏：

辛然满意于严少侠的自觉程度，扬起一个亲切的微笑：

“你论文的导师是谁？”辛然侧看他，“赵院长？还是我师丈？”

辛然了气，闭了闭，轻声：“严晏。”

辛然掰着指算了算，没剩几天了，论文又肯定比开题报告要难写得多，于是赶问：

辛然恨铁不成钢地从鼻里哼了一声。

辛然，又问：“他要求你多久给他初稿？”

“你把封面和目录给我吃了？”

“开你电脑，找来，我先给你看看。”

“那个……我你还不放心？可以不用费事儿帮我改的……”

“——想想老三老四，你愧疚不愧疚？哦，对了，他们的论文也写成了这样？难不成你们保了研的都这德行？唔，看来我得好好验验我手上那个推免生，免得他跟你似的，尾一旦翘起来，拉都拉不住。”

严晏磨磨蹭蹭，没去开自己的电脑，而是不情不愿地把辛然的电脑又拿了回来，打开wps电脑端，登录了自己的云文档，把论文下载下来，最后挣扎：

“我的课下午四才上。”辛然挑眉，不容置喙地说，“快拿来，我现在看。等过两天我的学生了稿，就没空给你看了。”

他心想：换了平时早就上赶着来炫耀了，藏着掖着必然写得极烂，绝对是会被退稿重新打回去大改的那。

被名的严晏吞了吞，小声说：“嗯？”

“成了半个研究生，本科毕业证就不想要了？我看你一天在家闲得，还以为你早就把事情妥帖了呢。谁知呀，这人真是懒不得、惯不得，雷打不动的专业第一骄傲自满起来，当真是气冲天。”

严晏颤颤巍巍地伸手，妄图悄悄拿走辛然上的笔记本电脑，未果。

“开题报告里近两千字的立题依据拿来给你写前言，你就稀稀拉拉地给我憋了这几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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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五月中，你们院安排下来了吗？”

辛然睁开，一个如风般温的微笑，并举起一只手，慢慢向严晏的靠近，然后，一把住了他的脸，柔情意地质问：

严晏坐到辛然旁边，把人搂怀里：“发了，五月十号答辩。”

“六级考了600，雅思7.5，你就给我把英文摘要翻译了一个狗不通？”

由于上周的校庆，辛然得补一节周五晚的课，今天得上两节连堂，虽然中间了一个晚饭，但一共四小时的课上下来，还是累的。

严晏把他的手重新抓回来，打着商量：

严晏摸摸辛然的发，心不在焉：“下周二之前。”

“那你写的怎么样了？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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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然额角着青，用尽涵养，才憋住想要开嘲的冲动，只是咬着后槽牙，伸手推了推镜。

“论文里需要的数据表格，一半给我放在上一页最底下，一半给我放在下一页最上？”

很识时务的严晏当即求饶：“那个，辛老师，放我一？”

严晏地：“嗯。”

严晏顿了顿：“现在？”

严晏他的手：“顺利，写完了，放心吧。”

“讨论分超了我的专业范围，我就不发表意见了——但你解释一下，中英文参考文献的格式和标符号，为什么给我一通写？”

“嗯，”辛然把自己的手从严晏的钳制下来，“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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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记得你下午还有课？中午就这么宝贵的时间，你还是抓时间休息一会儿吧宝贝儿。”

“毕设的导师是徐涛。”

辛然了一气，极尽温柔地问：

忐忑的十五分钟过后。

辛然那炮仗似的一串问题，他也不知先答哪个，甚至不知他该不该回答，只好言而总之、总而言之地笼统：

“辛老师，我知错了，别挂我，放我一条生路。”

“什么标识都不，就给我放一个光秃秃的图在那摆着？”

严晏哑无言：“……”

辛然二话不说，动作迅速地抢夺了电脑的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