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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放放也就睁一只闭一只，可关系到毕业的大事都不重视，那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们重视起来？

他后颈上微微有些反光，似是蒙着一层细汗，一手揣兜，一手拿着手机，一只脚还踩在绿化带外面的台阶上。

辛然和简明两个年轻人都觉得有累，更何况是已经快要五十岁的燕婉。

话音刚落，学生们立刻鸟散，收拾东西就去堂抢饭了。

“现在答辩大约行了一半，这样，大家先去吃饭，然后午休一个小时。我们本来预计下午两开始，但看这个程，两开始可能得拖到六才能结束，如果大家没有意见的话，我们一会儿提前一小时开始，一钟回来，争取早结束。”

“妈，简老师，辛老师，你们可算来了，再不来我就要饿死街了。”

已是上午十一半，完成答辩的同学不超过一半。

“燕老师辛苦。”简明也，辛然继续说，“走吧，我们也去吃饭，得多吃一。”

严晏站在二教中门到堂的必经之路上，百无聊赖了半晌，终于等来了姗姗来迟的辛老师……以及简老师和他亲妈。

等学生都走完了，他们三个老师才抱着材料走了教室，并把教室门锁上。

脚下踩着一双张扬的球鞋。

虽然接近正午的太明晃晃地晒着，但毕竟不是夏天，风一还是很凉，可那人就穿了一件印着夸张图案的短袖，下一条棉质的黑运动长，上还印着。

他朝迈步走来的那几人挥挥手，十分轻佻地哟了一声，：

辛然自问已经手下留情，可这些混账玩意儿给他上来的这是什么东西？

即使是答辩完的同学也不许离场，无论是上午还是下午，教室里都必须坐满三十个人，自己答完了就得听别人答，全结束之后才是真的解放。

三人一边活动骨，一边有说有笑地顺着略显空的走廊下楼往外走，从二教中门来的时候，看见了立在雕塑旁边的挑人影。

简明：“小严。”

简明重新看向台下的一众学生，学生们也纷纷表示愿意提前开始。

燕婉面带微笑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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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去参加优秀毕业论文的评选。

辛然抿了一喝，桌上的小瓶矿泉已经见了底。

基本每个学生的答辩，他们三个老师都得番上阵对人家“拷问”一番，都说了。

燕婉止不住地：“怎么哪儿都有你？”

本来只打算堵辛然一个人的严晏，心里估计他也不会一个人来，当下就接受了“过不了二人世界”的现实，愉快：

并不是迫于简老师的“威”，而是真心希望能够早结束这个“鬼答辩”。

辛然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还伸手拍了拍自己坐疼了的。

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特别累。

简明摆摆手：“好，那么就这样。同学们辛苦了，再持一下。都去吃饭吧。”

简明沉声：

辛然把镜取下来，了自己被镜托微微压红了的鼻梁骨，微不可查地叹了气。

然后他无比自然地，挤了燕婉和辛然中间。

背对人行上的人群，没看见各路小投向他的兴奋目光。

小树要砍，小孩要，辛然得十分心累。

然后他又转看向了燕婉：“燕老师，没问题吧？”

辛然接过燕婉手里的东西，：

“我去隔篮球场守了一会儿校队的训练，看你们结束时间差不多，就过来等你们了。走吧走吧，吃饭吃饭。”

临走前也不忘叽叽喳喳地说一句“老师们也辛苦了”。

这时候，简明示意下一个准备上台的学生暂且回到位置上，然后他站起了，转过来面向教室里坐得七倒八歪的一众学生，后者一下全坐直了，神面貌别提有多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