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玄衣面容平静的回望着对方，中隐藏着的希冀一一的褪去。

西门雪脚下一顿，复又继续向前走去。

“唉……”韩玄衣心里一沉，又不得不从偏殿之中走，迎着西门雪而去。

过程并不重要，天只在意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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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要到了。”姬素雪的声音再度响起，飘忽无常，又犹如天恒定，无可更改。

八月十五，夜。

韩玄衣已经挡在了白衣剑客的面前。

姬素雪没有回答。

圆月凌空，繁星漫天，夜如。

韩玄衣是知的，小皇帝也是知的。

叶孤城参与了谋反，他和西门雪的决战只是一个幌。

只可惜……他们之间本就没有未来。 [page]

南王买通了大内总王安，利用叶孤城与西门雪决战之机，妄图趁机李代桃僵、篡位。

太和殿上，两白影持剑对立。

这么想着，他又忽而笑了。

太和殿上，剑客与剑客之间的剑之争。

他自然认得西门雪。

韩玄衣凝视着如匹练般的银白月光，轻声一叹。

西门雪看向他，目光凛冽如冰，亘古不化。

当西门雪的剑刺叶孤城膛的那一刹那，一切便已尘埃落定。

偏殿之中，韩玄衣静静的坐在窗前，透过大开的窗，遥遥的望着其中一白影。

韩玄衣是人。

小皇帝喜的戏，韩玄衣并不兴趣，他甚至在假叶孤城暴份致使陆小凤、西门雪等人一起前往皇帝所在的南书房时，也没有动弹分毫。

韩玄衣心中一动，若真能如此，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也未必不能得到一个圆满的结局。

紫禁之巅，巅峰之战。

虽然他清楚的知，西门雪经此一战后，会踩着叶孤城的尸，走上无情剑的巅峰，即便此前再如何的与他心意相通，此后……都将不复归来。

你不给他名……好吧，不用名分，都是你不和他成亲的锅？”

韩玄衣没有跟上去，他双眸微敛，静立于柔和的月光之下，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韩玄衣轻声唤：“雪。”

哪怕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哪怕无法看清太和殿上人影的面容，他也认得哪一个才是西门雪。

平日里生活太没趣，这会儿有了乐，小皇帝自然是要陪着他们演一演的，过过戏瘾也好。

韩玄衣轻叹一声：“若是陛下有心，那便……等到明日吧。”

“后悔吗？”姬素雪的声音在他后响起，这位女装大佬竟是悄无声息的潜了偏殿中来！

这样也好，原本……他就不应该抱有侥幸心理。

西门雪从他的旁路过。

韩玄衣：“……”真不愧是重生了无数次的人类，脑补能力完爆其他人。

“所以啊，你既然和西门雪两情相悦，那就成婚嘛！成个婚而已，就算男人不能王妃，但西门雪可以秦王夫啊！”小皇帝豪情万丈，“来，朕这就为你们下旨赐婚！”

西门雪向着门走去，所过之，无人敢拦！

禁军统领被那丝毫不带人类情绪的目光冻住，一时之间竟是动弹不得！

无论他之前或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可此刻他仍旧是人。

西门雪冷冷的看了他一，不发一语，径直抱起叶孤城离开。

“叛贼叶孤城伏诛！”禁军统领走上前去，“还请西门庄主将叶孤城的尸给我。”

韩玄衣并未回，目光望向太和殿脊上的西门雪，反问：“你呢？”

良久，两白的影才再次归来，先后落在太和殿上。

但……人总归是要抱着一丝丝渺茫的奢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