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起初把闷被里，不想理会，但陆谦实在太闹了，只怕一会儿邻居都会被吵起来，直接报警扰民。

醉生梦死，纸醉金迷，怎么能恶心林言，他就怎么来。

顾兆话没说完，陆谦便打断他：“你上回说得对，我对林言这样不是喜，是还没到手，没征服得了他，所以才放不下。”

顾兆在沙发上笑到打嗝，“哈哈哈哈陆谦你个傻i，林律本不在乎你！你死外他都不在乎……”

“林言，你在不在乎我？”

要说以前还勉算得上是衣冠禽兽，现在连衣冠那层儿都懒得装了，直接化禽i兽。

顾兆诚恳说，“扭的瓜不甜。人家林律师不愿意，那就算了。你看你也累，人林律师估计比你还痛苦，互相放过成不成？”

即使同在一个屋檐下，他也完全把陆谦当成一团空气，不闻不问。

林言忍无可忍，终于趿拉上拖鞋去开门。

上了一天的班，晚上准备方案到一半，好不容易洗漱完躺到床上，刚睡着没多会儿，就被一阵摇晃门锁的金属碰撞声醒了。

他没事就和顾兆一群人去玩，打牌，赛车，泡模，不到凌晨就不可能回来。

由于陆谦这段时间的表现，他的那帮酒朋友还送了他一个称号：红收集家。

一个模跪在他边，非常漂亮，撩着，媚态横生。

“那就熬到我死吧。”

越红越好，越显越好——就怕林言没看见。

“陆少爷啊，新的一年，你个人吧。”

“但现在偏偏别人就是提不起来我兴趣，他i妈的老就是只想上林言这一个，能怎么办？”

半晌，陆谦就跟突然酒醒了似的，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用力推开那个模：“！给老！”

司机有苦说不，林言更惨。

陆谦抱着个酒瓶，睛喝得亮晶晶的，怔怔躺在沙发上发呆。

顾兆看他站起来，扶着墙跌跌撞撞就往外走，半夜三多给司机打电话，要去林言那儿。

顾兆无奈叹息：“陆谦，你真的陷去了。你这样……”

陆谦则似乎完全变得破罐破摔。

“……你清醒一。”

就他林言独一个，回回都搞得像打架！你以为我不累？”

因为每次陆谦去玩，留宿过夜很少有，却异常喜让那些模在他领上留红印。

他死死盯着林言，不停问：“……林言，你在不在乎，在不在乎我啊……啊？”

“……陆谦你这个疯——”

陆谦哼笑了声：“放过他……他林言就是我嘴边的一块，我非吃到不可。”

陆谦一酒气，神志明显是模糊的。

顾兆被这脑回路震惊了，磕磕绊绊问：“那，那林律要是一直这样呢？”

有一回，陆谦喝多了，醉得不行，嘴里还在迷迷糊糊嘟囔：“……林言，林言你看这儿！红不红，艳不艳！……他娘的，比你那小护士带劲儿吧，气死你……”

林言怕他又什么格的举动，竭力挣扎，想去够桌上的生凉。

林言刚一拉开防盗门，陆谦就扑了来，也不门还没关，抓着林言肩膀就往墙上。

一碗冷对着陆谦泼下去，刺激得陆谦睛一眯，在这寒冷的冬夜里微微一个哆嗦。

那次事情之后，林言很久都没和陆谦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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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谦说：“我非得哪天把他搓和了，老老实实跟着我，再谈放过他的事。”

陆谦喝多了酒，拿着钥匙怎么都不门孔里，以为林言换了锁，逮着门狂踹。

“我这样好得很。”

陆谦淡淡说，“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