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今天是查不到经纪人的记录了，林言蹙了蹙眉，便准备离开，对李楠：“既然不方便，就不再叨扰了。改日有机会再来拜访。”

——事实上陆谦也确实这么了。

“......”

他有时候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么喜亲吻林言，他的后颈，咬他的锁骨，简直像某兽类，着迷到要将对方吞腹的地步。

“什么破规矩，在晋野，老就是规矩。”

他蹙眉看着小明星，回忆后温声：“你想说的，是不是这个？这句话自《菜谭》，讲的是境由心生，劝人宽厚良善的意思。不是情书。”

他的目光寡淡安静，手指无意识抠着沙发边沿，像在思索什么，又好像只是纯粹地在神。

像着急检验自己的成果，他迫不及待想把林言带回去，看看他和自己独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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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好整以暇地松开档案，小明星猝不及防，霎时间用力过大，在惯的作用下一下摔跪在地上。

李楠一个快有两个大了。他给陆谦发了短信，求神拜佛地祈求陆谦快来救场。

他恨不得现在就走上去，在那小明星面前着林言后脑勺亲他一，跟所有人宣告自己的主权。

小明星蓦然哽住。

“......”

“不要说我与你吵架了。”

他不肯吃亏，在林言后怒骂：“你以为陆谦能喜你多久！他以前还跟我说过，‘这世上很苦，但自你之后，开鸟鸣，红尘繁华，海阔浪平！’不一样翻了脸！”

林言睫微微颤动，他蹙了蹙眉，想将手从陆谦手里来，但他握得很。

他刚准备去对那小明星说，你不要瞎讲，这话我没有说过，下一秒，又简直要乐死了。

陆谦径自开车带林言回了家，原本还有个应酬等着他去，但看过林言嘲讽小明星的样，陆谦莫名就有些愉悦。

这人前人后的大反差，能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大成就。

林言低着不说话，陆谦心情不错地着他脖颈，在林言额角又亲了。

陆谦笑着低，狎昵地凑近林言的脸，逗猫儿似的在他耳边低声说：“对不对，林律师？”

可等了半天，都不见人来，李楠一抬，见陆谦竟然站在不远的拐角，正看好戏似的，以某欣赏般的光望着林言。

林言：“我不和连洪应明是谁都不知的人吵架。”

李楠与小明星都还在场，林言全微微僵。

李楠求之不得，连忙想带着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闻言，林言脚步一顿，突然转过了。

可小明星还跪坐在地上，颜面扫地，本想给林言一个教训，却偷不成反蚀把米。

林言坐在沙发上，沉默地盯着角落里的金鱼。

说：“不知你男朋友是哪位，为了离开你，他竟然撒了这样的弥天大谎。”

一开门，陆谦就直奔浴室。

“世人皆曰‘尘世苦海’，殊不知世间迎鸟笑，尘世不尘，海亦不苦，彼自苦其心尔。”

李楠：“......”

他看着林言寡淡冷冽的脸，想，这么漂亮又厉害的小东西，竟然被自己驯服了，完完全全任他在掌中把玩！

他有个坏心，成心把浴衣忘在外面，等洗到一半，时间差不多了，就喊林言给他递衣服。

叫他们都看看，林言在他面前是怎样一副柔顺的样。

但他压抑地扣了掌心，垂下睑，终究没有躲开。

李楠：“......”

远的陆谦：“......”

客厅里灯只开了一盏，恰巧打在鱼缸的面上。光影绰绰约约，金鱼沉在底，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