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久前才在加油站见过啊......你当时了我一刀，我从警//察局来，可就一直在这儿等着你呢。”

男人蹙眉：“什么？”

男人俯，居临下地看着林言：“为民请命的林律师？”

电击室里，林言急促地息，嘴苍白，瞳迅速扩大，全都在颤抖。

“我今天死在这里，都会化成厉鬼找他算账！”

“陆家该死......”

他试图来帮忙,但林言确实非常难缠，反抗束缚的技巧很熟练,像被人摁过很多次，都总结经验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林言甚至以为自己会死。

“还查么？”

男人耐耗尽,蓦然抬起手肘,往林言小腹狠来了一下。

陆谦伸手，在林言脸颊上留有红印的地方了。

男人骂了句，然后拨开人,从旁边走到了林言前：“一群废。” [page]

男人被他撞得额鲜血直，数名护工慌忙上来立刻将林言摁住，林言恶狠狠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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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看着林言毫无血的面容，脸上突然浮现一扭曲残忍的神，就盯着林言漆黑清澈的睛，蓦然拧转了脉冲仪的开关——

林言满脸冷汗，迟钝地眨眨，还没等他想起来这是谁，小青年便继续：

......

略靠近走廊的一间隔离室里，蓬垢面的男人缩在角落里，抓着脑袋上的虱。他神经质地喃喃：“又来一个了咯。陆北征......哈哈哈，陆北征！”

但当“滋滋”的电顺着导线，没有丝毫阻碍保护措施就抵达人最脆弱的太肤时，林言痛苦的叫声使得窗外的鸟雀都微微一顿，振翅飞了去。

“啊！”

他下意识俯下，凑到林言面前，然而林言猛然绞住他的脖，拼尽全力往下的铁床角上狠狠一撞！

他心梗得厉害，泪都快掉下来了，非常轻非常轻地哑声问：

林言嘴微微动了动，疲惫地半合着，似乎说了句什么话。

“......好，好啊......”

这一击正打中林言坠楼时骨折的那肋骨,连带着才恢复不久的肝脾也尖锐地痛起来，林言瞬时痛叫了声，动作迟缓了很多。

“......”

林言哆嗦着咳嗽，濒死般怒吼：“陆家该死！”

“......又来了一个。”

只。

她神中看不丝毫异样，如同任何一个神病人那般有些明显的疯癫。

而在他隔，痴呆的女人仍握着蜡笔扑在地上，专注地涂一张油画。

“林律师，还记得我吗？”

但只是一纵而过的，那一丝罕见的神极快地就消失在了她的脸上。

我他妈倒要看看你能嘴到什么时候！”

她抓着蜡笔的手不由自主抖了一下，睛中飞快地闪过了一丝什么。

小青年趁机将电极重新贴好，拧开开关前，他低，与林言对视，微微笑着问：

电击室的墙和门是非常隔音的。

林言反应异常迟钝，男人在他面前说话，但他的视线看东西有些重影，也听不清周围的声音。

男人拨开他的看了看，示意小青年把脉冲仪关掉：“停一会儿，他有心力衰竭。”

电击对他的打击异常烈，林言疼得快裂开，如万蚁噬，手指都觉痛。

只有在听见林言的惨叫时，陈曦竟微微顿了顿。

男人抹了把伤，看着掌心的鲜血，脸一下变得狰狞了起来。他咬牙切齿看着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