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林言也不会那么恨我们家，惹上那个老畜牲。”

“林律的心脏怎么样？”

陆谦低声：“但我似乎......也没什么资格。”

沉默中，顾兆无力地说：“你不缺钱也不缺财，林律又人那么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需要休息。”

陆谦低着，走神地动着手机。

顾兆脸上的表情就很复杂，心里想，这姓陆的在林言面前可真他妈是个演技派。

陆谦木然地，可怜地自欺欺人：“说不定上帝就是想让他走得不要那么难受，才这样......”

顾兆不说话。

“......”

难不成也是觉得林言命不久矣，又已经成了这么个样，再闹不什么儿了？

“......不知。”

顾兆又问。

然而他不提还好，一提陆谦脸又是一暗。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顾兆问。

顾兆迟疑问：“还有你妈的事，前段时间不是医院了么，你去看看没？”

陆谦语气不带什么情，有些漠然地说：“我去神病院的时候，把那什么副院揍了一顿。之后我爸给我打电话，我都没接，听说是那副院半不遂了，怪我下手太重。”

陆谦了睛，哑声笑着说：林言他......真是很没福气。”

“我恨死那个老畜牲了。”

陆谦冷淡地笑了笑：“还他妈给我打电话，我没连他一起揍都算好的。”

“没找到心脏源。”

，他都没有反应的时候，陆谦实在不忍再看下去，退去和顾兆一起等在了走廊上。 [page]

“我想带他去玩一玩，又不知他想去哪儿。”

他的颓唐与低落令顾兆到不安，但当诊室的打开，心理医生带着林言走来时，陆谦又瞬间站了起来，笑着走过去在林言额上亲了亲，没事儿人一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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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林律带来，他就没有说什么？”

陆谦说：“......他本......或许撑不到恢复的那一天。”

他机械储存着一些小松鼠企鹅宝宝的视频，防备着今晚要是林言又睡不着，可以拿来给他看。

陆谦眨眨，又想起来当初初见时，林言从他边走过，带着好闻的古树与苍山的暗香，和远远的，清冷地扬着下颌，冷冰冰地剜他那一，多么好看啊。

......

陆谦说：“......说到底，还是怪我。”

他却再也见不到了。

“她没事，就是摔了跤，过几天就回去了。”

“怎么样，问题不大吧？我就说他昨天晚上都会转珠了，肯定会好的。”

陆谦哑声说：“在国外也找了，还没找到。”

顾兆无言地站着，不知怎么安他。

“......”

“没想到，他跟我斗了那么久，想方设法地要离开。最后好不容易兴兴走了，现在又回到我边。”

顾兆觉得有奇怪，心想照陆北征那心狠手辣的作风，哪怕是亲儿把人抢去，都不一定会作罢，怎么这次就放任自了？

“我可能不会给他心理治疗了。”

“......会好的。”

陆谦：“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来没听他说过有哪里想去的地方。不知是真的没有，还是不喜告诉我而已......但不怎么样，我不想把他最后的一时间，还浪费在医院的治疗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