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我剪个什么发好？”江愈的声音打断了宋祁的回忆。

宋祁却觉得，江愈或许只是觉得那段时间没有什么值得记录的东西而已。

第二天，考虑到江愈的钱包并不那么鼓，宋祁特意找了家附近据说是技术又好又实惠的店。

“嗯，怎么了？”江愈抬起了，仿佛如果宋祁要借钱的话，他就能立刻把钱全都掏来。

看着江愈低时候越显凌的发，宋祁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江愈，你爸妈应该给过你生活费吧？”

最直接表现在江愈的上。

大概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认真地对这张照片发表评价，江愈指腹挲着校园卡背后的照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对宋祁灿烂地笑：“嗯，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打理自己的发型的。”

因为还要作业，江愈努力让自己打起神，只是洗了澡后却一动都不想动地倒在了床上。

江愈咬了一快要化掉的冰：“啊。” [page]

给妈妈打了电话过去，却暂时无人接听。

他并没有顺着江愈的笑话往下讲，因为他不确定江愈是真的不在意之前的事了，还是已经习惯了将这件事、将过去的自己当一个笑话。

而江愈的手机里却一张照片都没有，据说是因为换了几次手机，照片就都不见了。

关于明天有了期待，江愈的心情也慢慢收拢了回来，甚至期待了起了第二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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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努力探索照片的每一细节后，宋祁认真地告诉江愈：“以前的你其实骨相也很好看，只是发型不合适而已。而且照片肯定会失真的。”

“我觉得你发该剪了，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去剪发。”宋祁想起了上辈和江愈一起看老照片时候的事情。

“晚上早睡，明天我们还要去剪发呢！”

明明在自己的家里还那么老实的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江愈，你不吗？”

怕江愈一个人会难受，宋祁陪了江愈很久，一直呆到不得不离开。

突然手机铃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宋祁。

但事实证明，z市的tony和a市的tony，虽然都是tony老师，但是技术上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宋祁见江愈一泛着红的耳朵，越发得意的扇了扇衣领，没错，他就是故意□□来着。

“你说的，这边短一，这里长一，没错吧。”理发师语气肯定，甚至开始用刷扫起了江愈脖后面的碎发，表示自己真的已经收工了。

江愈能拿的唯一一张照片，还是大学校园卡后面的照片，江愈说那是在刚中的时候拍的。

宋祁却没有笑，那是他两辈第一次接到初中时候江愈的样，眉宇间带着惶惑，背后似乎压着霾。

“很像是毒放来的劳改犯对吧。”江愈微笑地指着照片，拿自己同宋祁开着玩笑。熟练得大概是对很多人都说过这句话。

宋祁回忆了一下江愈尝试过的几个发型里面最好看的一个：“给我吧，明天我帮你跟理发师说！”

越是寂寞，越是疲倦。

“你还穿那么严实？”宋祁揪了揪自己的领，又指了指江愈的。

“没事，你回去吧，今天的暑假作业可是还没呢。”江愈笑着将宋祁送门。

和他认识的江愈完全不同。

第28章暑假中旬

他坐在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收拾着桌面，屋里安静得像是时间都静止了。

“嗯，我知了，晚安。”是啊，明天还要去剪发呢。

江愈立刻低摸了摸自己扣得严实的领，心不在焉：“习惯了。”

江愈的视线被宋祁在扇动衣领时的锁骨引了，宋祁的不瘦弱，壮的材反而衬得锁骨线条更加分明。

这时候妈妈和杨叔叔大概是在整理新家吧。

宋祁看着和自己的描述完全不怎么相似的发型，满脸不确定地看向理发师：“这就，剪完了？”

那时候宋祁的手机里有很多在外面玩时候和别人的合照，然后指着照片上的人群，大肆嘲笑着过往朋友的黑历史。

然后看着凌而待整理的家，江愈突然觉得有些疲惫。

下午他刚跟宋祁换了手机号。

江愈的脑里想得漫无边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