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嘎嘎嘎——”地鸭叫把她给吵醒了，然后晓笙翻到床的另一边把搁在床柜上发鸭叫声音的手机的声音关了。她侧过去，躺在床上看着一脸没睡醒相的晓笙。

庄晓笙的声音从洗手间传来：“这床垫要是睡起来不舒服可真对不住我那一个半月的工资。”

庄晓笙起去拿了瓶矿泉过来，拧开盖以后递给路无归，说：“喝。”她困盹地打了个呵欠，拿起路无归的手机看了下时间。

这……算是……噩梦吧？路无归犹豫地了。

房门突然打开，一个手里拄着雕有龙的拐杖的七老八十的老现在门。那老的睛特别亮，路无归一朝他看过去就觉到他的视线跟自己对上了。她下意识地觉得这老看得见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晓笙才从洗手间来。她来时已经没了困倦，整个人神焕发跟上了发条似的一阵风似的刮到衣柜前打开衣柜，背对着她，哗啦一下扒得只剩下一条叉，光洁的背、纤细的腰和修长的。路无归没少让晓笙帮她洗澡，早不知光着被晓笙

她连续换了好几个位置，她挪到哪，那手里拿的罗盘的指针就指到哪，那就拿着金钱剑刺到哪。

阅读归魂

路无归有懵，她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这看起来像是发梦，可她已经知她以前那不是发梦，是稀里糊涂地下了黄泉井。她现在离家里那黄泉井太远，发梦不下黄泉井，改别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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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无归也顺势瞄了，才四多。她喝了两，把矿泉还给庄晓笙，就又躺了回去。晓笙侧睡到她的边，像小时候那样伸一条胳膊把她环住，轻轻的慢慢地拍着她的肩膀，让她觉得非常舒服和安心，也不觉得晓笙上了，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路无归向来都是睡到天亮就起的，这会儿虽然还有倦，可已经没了睡意。这会儿晓笙起床了，整张床都是她的了，路无归怯意地在床上从这边到那边，从那边到另一边。她说：“晓笙，你这床睡得太舒服了，舒服到我昨晚梦梦到我飞起来了，然后被一个老吼了我一声，把我给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候太像，路无归觉得很危险，下意识地就朝旁边闪了过去。

庄晓笙冲路无归柔柔一笑，说：“吵醒你了？你再睡会儿，我该起床上班了。”说完便趿着拖鞋下地。

庄晓笙赶坐起来，喊：“二丫”，问她：“噩梦了？”

晓笙的屋小嘛，厕所就在床尾那由磨砂玻璃隔开，她晓笙在厕所里的动静的声音她全听见了，刷牙洗脸声都还好啦，就是嘘嘘声让路无归有脸红，路无归趴在床上装没听见。

那看到老，喊：“爷爷，我房里有东西。”

那老说：“我知。你把剑收起来。”他对路无归说：“回去！”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喊那一声的时候手里握的那雕有龙的拐杖用力地往地上一跺，路无归只听到一声像雷声一样的炸响在耳边响起，惊得她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把晓笙都给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