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让座位，秦歌移到电脑前啪啪敲病历、开药单。问题是，老师还真签字了！

相信你不讨厌我。”

那个声音又问：“你在找什么？”

一直到凌晨一，南国有了睡意，刚躺下，手机震动，开，一张放大在前的，扭曲而生的死人面孔来。

秦歌勉撩起，见前伸来一只盛白粥的勺，这才没有了顾忌，张开嘴，勺送嘴中，再往上一斜，白粥便中。

“衣服，起床。”

“你昨晚收留我，这回算我还人情。”

——医学生，真乃神人也！

微启错愕地抬起，只见床上躺着一手机，来电显示：南国。正迟疑要不要接的时候，传南国独有的十分聒噪响亮的留言：

下一刻，果真没有了声音。

医务室值班的是医学院的副主任，也是秦歌的专业课老师。于是，陪同的微启亲目睹了一场看病成了考试现场。

他将手指探在鼻前，呼的气带有灼，很明显——发烧了，怎么办？这房是姑父的，他只是偶尔来住一晚，本没有备救急的医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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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南国怒火中烧，取了手机跑到楼里，对秦歌行惨无人的、孜孜不倦的扰。

微启目瞪呆，疑问：“不会吃问题吧？”

秦歌将下肩的肩带扶正，然后施施然地离去。

又浑浑噩噩昏睡了不久，他被托起，耳边是尤其轻柔蓄的低声，哄他张嘴。

“……不，不敢，担心而已。”

秦歌像是忍着怒气，整张脸绷成弦，额笼罩着黑云。他要去学校的医务室，可是手脚，连下床都很艰难，傲的又不想妥协，所以心正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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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阵阵发昏，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不知什么时候，窗外噼里啪啦仍在砸雨滴，昏暗的光透过窗帘氤氲来，一个瘦的人影走来走去，嘴里似嘀嘀咕咕说什么，但他没有听清楚，只觉得吵闹，便斥责：

你还回不回来啊，宿舍长担心得不行，打你电话也不接，你记得回他一声。

“你发烧，要请假。”

此时此刻他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无法拒绝秦歌。

秦歌狠狠地闭上，将脸撇到一旁，嘴翻动，吐三字：

“别吵！烦！”

——突然这时，谁的手机铃声响了？！

幸而微启好脾气，又心思通透，很快猜中了他的心思，于是讨好说：

苏长青有儿担心，但也只是“一儿”。

“衣服！”

秦歌并不知这张随手发送的解剖图对南国小朋友产生了怎样的心理影，但报应来得很及时，早上五：嗓得冒烟儿，四肢乏力且疼痛。

秦歌毫不糊，一问一答清晰明了。

挂了电话，南国回问喝的秦歌：“你生病了？”

内心悲愤地想：哼哼，我失眠，你也别想睡好！

微启：“……”

“医务室”

秦歌冷笑：“你质疑我的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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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你开个方吧。”

歇了好一阵，意识逐渐回笼，双手开始在枕边儿摸索。

微启诚惶诚恐，将秦歌送回宿舍，等到下午，又给南国打电话询问病情，南国“哧溜哧溜”着酸辣粉，极天真无知地说：

“他生病了吗？我上午满课，中午回来的时候见他在睡觉，现在么，活蹦的呀！”

这实在是很诡异的事情，可是，当秦歌靠近他的时候，无论发、整衣服还是什么，他都没有力气，甚至没有生反抗的念。

留在原地的微启仍在战栗

十准时熄灯，南国翻来覆去睡不着啊！鼻腔里仿佛还堵着的福尔林气，那截黑红黑红的手臂只要闭上，就不停地在前晃啊晃，周围白墙鬼影凌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