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停住脚步

活着才能打游戏、喊外卖，朋友谈恋、逛漫展追二次元潜、旅行，下雨天赖床不起、下雪天烧烤啤酒打雪仗，享受人世间的诸多便利，享受世间繁华与纷扰。所以，南国很惜这条命，胆小怕惹事。

秦歌穿着白大褂，边走病房边冷笑：“你可闭嘴吧。我现在是实习医师，院里的主任推荐我来的。”

苏长青很平静地重复：“我说我可能会休学，我早有这样的念，只是今天才说来。”

“宿舍长，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啊？你那辅导员来找过你，态度可不好了，说不定给你使绊穿小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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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没想到秦歌也在，打招呼：“你也翘课？”

南国立即尖叫：“这是‘休学’还是‘退学’？一字之差两个意思好嘛！你才多大，不上学能什么，厂打工还是守着小饭馆当老板？你愿意我还不乐意呢。你要是缺钱跟我说啊，学校才发了奖学金，我资助你，还有秦歌也帮你。别一时冲动随随便便说这样的话吓唬人，这样的念赶打消打消！”

真跟人渣辅导员威胁的那样，苏长青的奖学金全泡汤了。过了暑假要学费住宿费六千多块钱，他哪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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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秦歌同时觉得心惊胆颤，站在门，也不是退也不是，正不知怎么办。苏母睡着了，苏长青掖好被角，似有所地看向门外，然后呆愣了一瞬间，才惊讶地小声问：

苏长青说：“我可能会休学。”

“我溜了。我找苏长青去，脑了才跑来上育课。”

他迟疑了一下，缓缓摇。

苏母断断续续地说：“下辈，我可不想遇见他了……”

“唔……这倒不用，我觉得活着好的。”

“——卧槽泥的辅导员真不是人！狗东西死全家。”

这时候苏长青才抬起，面容清冷淡然，声音放得很轻：“妈，你累了，睡会儿吧。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南国留意他手里的链，好奇：“是什么？”

秦歌扬下示意门外说

南国很认真地想：可以卖了攒学费……

“没上课？”

南国的脸更沉

他恶狠狠地咒骂声，程程悦齐齐吓住。

双胞胎兄弟齐齐袖：“知你难受，来来——咱们聊聊。”

“！老心情不好，你俩过来——让我气。”

“——什、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休学？”

拦了一辆租，直奔医院。

一旁女班长张地咽唾沫：“不能打架……”

“……也对不住大青。我真恨苏城，要是没嫁给他……”

“我妈给我的，说是父亲的遗。让我保好。”

秦歌拧眉，死死盯住他的脸：“你跟沈荼的约定还记得么。你走了，沈荼怎么办？”

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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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苏长青的脸颊清瘦了不少，神态度并没有想象中的颓靡，他二人刻意忽略掉心底说不的怪异，稍稍觉得安。

“我可以帮你预订殡仪馆的位”

苏长青低着，碎发遮掩了眉以致看不清他的情绪，但下半张脸惨淡如雪，微微泛着青，有萧索沉静的薄凉。

推开一条门，还未去，就看见苏母泪汪汪地握住苏长青的手，奄奄无力地说：“……妈对不住你……”

苏长青摊开手掌，只见手掌心躺着一块古铜的怀表。这块怀表镶嵌着一整块翠绿剔透的环玉，看上去价值不菲。

“你不是才大二，这么？要是我熬夜猝死，你能救回来不？”

“你是认真的吗？”

“休学一年，再回来？”

“增情呢。南国，奖学金嘻嘻发下来了吧，啥时候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