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是这样，不悲不喜，不傲不卑，很少其他情绪，至少在屠钰里就是，方才仇桀叹气，是屠钰第一次看到他有了其他的情绪，还是因为他，这让屠钰心中又是一番滋味。

讲来讲去就是：你们师父我啊，年轻时穷习惯了，也就抠习惯了，对待别人自然装大方些，面不能不要，你们两个既然是我的亲传弟，就得继承我的衣钵，抠也是我的一本事。

院内，郁的气扑面而来，很是不适，院的地面上长满了杂草，木门掉了红漆，一些脱落了木块，的确是荒废了的院。

“你是专门读心的？”屠钰无言的看了看一旁的仇桀。

屠钰低下，扒开木块，见那木块掩盖的下面是凹下去的一块瓷砖，他伸手了一下，片刻，一阶梯浮现在前，他心中一怔，没想到这里居然有暗。

人家只是想友，而他却想那些有的没的，实属过分。

仇桀不答，轻笑了一下。

“我没忘……”

屋内，里面的摆设品早就覆盖满的灰尘，屠钰不明想：“张宁宁会在这里？想来她是把我的符纸扔这里了才是。”

屠钰不禁叹：“整个姜府就只有这荒废之地，没有气侵，怪哉。”

他转低一看，只见散落一地的木块似乎遮挡着什么。

仇桀狐疑的看了屠钰一，那神仿佛在说：还有心情找符纸，你是不是又忘记姜蒙了？

如此想来，屠钰决定扭正自己的想法。

言外之意就是我的抠门不能失传！

“你不愿意，那便罢了，你的事吧，我不会打扰你的。”仇桀不悲不喜。

屠钰通过寻符罗盘指示着符纸就在屋内，便东找西找，好一会儿，一旁的仇桀有看不下去了，问：“你找什么？天都快亮了。”

“呃，符纸。”屠钰讪讪。

“倒也不是，唉……抱歉。”屠钰一时竟愧疚无比。

小的时候不明白，明明司霖派也不穷，还是有名的门派，财富自然不低，掌门玄屈却天天让自己的两个亲传弟，天天捡破烂，长大后，才明白，他们的师父，司霖派的掌门——玄屈。

“你这样抗拒我，我很伤心，想跟你个朋友这么难吗？我错什么了吗？还是哪里惹你不快活了？嗯？”仇桀叹声。

屠钰看了看四周的杂草，居然没有他的人，十几年，应该很了才对，如此看来是有人来修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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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只是抠，抠习惯了的那，听玄屈讲他年轻时的事，一辈都听不完，因为他会重复讲！

“人要勤俭节约。”

屠钰想起玄屈因为抠门，而让他跟公良逸从小到大，经常去捡被丢弃，却还能用的东西。久而久之，形成了一个习惯。

话落，屠钰倒退了一步，撞上了后面布满蜘蛛网和灰尘的木桌，由于一直放着，没打理的木桌被这么轻轻一撞，便立散架倒地。

心中诧异：“没想到姜府居然有这地方。”

情他想什么，仇桀就解说什么啊！

“这院是姜蒙造给他原妻的，就算最后姜蒙得知他妻没了，也依然派人打扫着，妄想着她能回来，后而再因张宁宁捣鬼，让所有人认为这里面闹了鬼，靠近者没有好下场，才让这院荒废了。”仇桀淡然声。

屠钰再次哑无言，倒也不是抗拒他，只是觉自己太过了，一见到仇桀，整个人就不正常了，这让他心里有些慌，就想着离仇桀远，越远越好，但被仇桀这么一说，似乎自己的确有过分了。

这段话，屠钰只说了前三个字，后面那一串话溜到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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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仇桀没有解答，而是如同个局外人一样，在一旁观看着，他也真的到了不打扰，一句话不说。

屠钰：“……”

屠钰不自在的别过脸，不再看他，此时此刻，他恨不得跑回窦南山，跑回司霖派，跑回房中，将凄绝萧拿过来，还予仇桀，从此再也不要见到他。

我没忘，只是捡习惯了，然后刚才又忍不住想去捡符纸了。

“下去看看？”仇桀在一旁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