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默对视着，是不说话。

可不是嘛，麻烦了人家三年多，也没怎么对人家好一回，况且人家一副我不介意，我无所谓的态度。

“算了吧，神秘倒是没看来，一个冰块脸倒是看来了。”

屠钰无语：“什么叫忘了？我记那么差？”

“……”

“回遇难关一趟。”仇桀。

仇桀笑了笑，并未作答。

夜重，四周就剩下声，风声。

仿佛方才斗嘴的幼稚鬼，不是他们一样。

“你怎么说，你还不是照样说不过我。”

“不必了，留着吧。”仇桀。

“……”

心中更加不安，这就跟欠了别人很多钱一样，还不起，债主还丝毫不促，责任心的，会愧疚至极。

风平浪静。

“狡辩，你本就是闷葫芦。”屠钰反驳。

“那是你跟个长妇一样，每天都有那么多话讲，我这是保持神秘。”

“延岂岛过后，你还要去游历？”屠钰。

遇难关，屠钰零零散散也就去过几回，停留的时间也不是很长。

“无话可说了吧？哈哈哈。”

但放作以往，两人哪里这么安分，来个不言？

守船人坐在了伙伴的旁边，接过伙伴递过来的一壶，了谢。

屠钰：“怎么不是了？呐，我跟你说，每天，都是我长篇大论，而你三言两语，不是‘嗯’，就是搪我几句，明显的敷衍，明显的闷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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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钰。”

“……”

来。

僵持了几分钟……

奈何仇桀什么都不缺，他也献不上任何一微薄之力。

“你其实是个女吧？有姑娘的模范，特别与那街上叫骂，碎碎念的妇人，更极为相似。”

你不理我，那我也不理你，你怎么还不理我？还要我先理你吗？

安静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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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只会打打嘴的战。”

仇桀：“这是定力，我可没你那么浮躁。”

归原主？

“这个？”屠钰摘下玉佩，晃了晃。

“行了，我斗不过你，没你那么会憋着。”屠钰了气。

屋中只剩下嚼声，跟木箸与瓷碟的相撞声。

屠钰：“觉欠你太多了。”

“怎么就是闷葫芦了？我又不是死死都不开，十几天不讲话。”仇桀挑起一边眉，否认。

只是都在等对方先开罢了，两人难得的跟个赌气的小孩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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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这么觉得，那就多欠，别忘了我就行了。”仇桀。

“……”

旁边的伙伴向他招了招手，他应声，再次确保四周无误，便过去了。

“嗯？”

两人都闭不言，开始了不言的时辰。

小打小闹过后，两人又闭了嘴。

守船的人打着哈欠，着冷风，巡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