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温的人突然变个样，冷酷的话语，冷漠的表情，威胁的话，反而更令人害怕，温学有效得镇住三个人。

樊萌萌起扯下人，狠狠扔到一旁，气急败坏地骂个没完。

等人走后，浩没跟樊萌萌一起，而是选择从里往外查，还事先约法三章，他俩互不预。浩警告完方樊萌萌，才独自往里去。

“嘘，别被他们发现。”浩边说边退，突然有手电光束从他面前照过，“你疯啦？”

医院后，他们立刻闻到那味，还是熟悉的方，还是原来的气味，而且是加量没加价。腥臭是楼上飘来的，在下面能闻到这么郁纯正的，可想而知，上面是怎样的景象，肯定不太妙。

“那边有人！”樊萌萌盯着走廊看，突然吓得摔倒，指着右侧一角。

“不搜，就在这里等死。”

尤立喜在边上没说话，分开的时候一直没动，目送温学上楼。直到温学消失在楼梯拐角，他的眉角微动了动，嘴角轻轻一撇，似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但没跟夏乐义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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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光线更暗，楼梯边的窗也被钉死，三米开外的范围，便看不太清了。楼梯的气味比底楼更郁，若不是他们已经闻习惯，保准能直接被熏昏过去。细微的风在走廊动，鸦雀无声间，他们听到衣服在墙面挲的窸窣声。

冷静如温学，这时候都有些震惊的哑然。

石琛对堵在他面前的温学说：“哎，他要帮忙，你让他帮啊。”

以防三楼有怪，石琛上楼梯时都没用手电筒，可走路时的响声，让他忍不住往下照，这一照，他和温学的汗立刻站起。满地是粘稠的血，粉刷的白墙看不到多少白底，密密麻麻血手印，还有连串往上的手印，看起来是被什么东西往上拖拽造成的。

“你们小心，这味……恐怕上面的情况比较糟糕。”浩好心提醒，却是不敢跟上去。

石琛说：“看仔细，那些只是挂在空中的人。”

温学走到三楼楼梯的拐角，闻到的味呛得他鼻腔脑壳疼，他停下脚等后面才上来的石琛，脚底传来的嘎吱声让人听得很难受。

与温学对视了会儿，夏乐义立刻放弃，“倒也是，那有麻烦及时喊人。”他话锋一转，“好通知我们早跑人，别被你拖累。”

顺樊萌萌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有东西在黑暗中，而且不止一个，是成群结对好多个。

温学耐心说：“如果三楼真有问题，还来得及让我们搜底楼吗？”

浩还是有些扭，可看到温学漆黑的眸，选择了妥协，和樊萌萌一组。三组人负责的楼层是签决定的，石琛和温学倒霉地到了楼。

既然这层暂时看来没危险，石琛也不浪费时间，打算跟着温学往上走。

“我先跟你们一起上去，搜完后再下来查底楼吧。”夏乐义撩袖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