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要碎了。

“其实不是资金不够，是原本的合作方菲尼克斯研究所突然解约，并且……”

对于白曦中的数据，顾临安其实还是没有太多概念，但这并不影响他理解中心意思。

听不懂。

“没错。”

片刻之后，他换了个坐姿。

“……”

顾临安：“……”

“两个月前，最后一期试验完成，确认全息技术已经成熟，可以投放市场。”

“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地方吗？”白曦善解人意地发问。

“以大灾变时期作为背景的？”

“现在资金不够了，想要拉我伙？”

万草泥扬起前蹄、一路狂奔，从顾二少的心里轰隆隆践踏而过。

他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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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同年四月，项目正式动实验阶段。”

“……”

他的内心过一条条弹幕——

顾临安端正态度，学着祖爷爷给祖砸雷时的样，表情严肃地研究面前的公式和图表。

白曦：“！！！”

沉默、还是沉默。

“游戏采用大灾变时期作为背景，一切外条件都尽量与历史资料靠拢，同时，内测阶段主服务最多可以容纳200万人同时登陆。”

“只要……你合……很快……”

“……”

还是听不懂。

“一年前，动实验夭折，项目组征集志愿者行人实验，由于缺少应征的志愿者，由项目组设计师充当实验样本。”

他的表情活泼起来。

白曦原本想为曙光实验室解释几句，但他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顾临安睛一亮。

听不懂。

“就是说，你们研究了七年，了一款前所未有的全息游戏？”

“要不然我重新给你讲一遍？”白曦犹豫了一下，提笔，“刷刷刷”在文档上写下一串公式和代码。

“……”

破，我们成功地将计算机制造的信号投影人类大脑，模拟味觉、听觉、视觉和觉。”

“……差不多。”

“‘末日序曲’项目综合了生命科学领域、人工智能领域和计算机领域最前沿的技术，上传盔后，使用者的脑电波会被集中、增幅、与主服务对接……登陆我们事先搭建的全息游戏之中。”

“这只是暂时的情况，一旦资金到位，对服务行升级改造，上亿人同时行游戏不是问题。”

伸手拿起白曦膝盖上那个酷似机车盔、脑枕骨的芯片上连接着数百条微型线路的实验盔，顾临安灵机一动，脸上问题解决了的微笑。

“光靠说的没用，我们来试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