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大树，就喜个安逸，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日。

小青还有些难以置信：“白衣修士也对我们喊打喊杀呀！”

“要是我们愿意皈依，看在乙木华的份上，他可舍不得打杀了我们。”

至于对谁喊，有区别吗？

“不是，他想要的是乙木华，不是我们的命。”

说到这里，聂小倩看向树姥姥，声：“姥姥，您说是吧？”

聂小倩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小倩也愿意放下屠刀，洗心革面。”

现在乙木华送去了，缓和了一下和白衣修士的关系，是友是敌还能再论。

现在她这个刘璋，被夹在曹和刘备之间，谁也得罪不起。

树姥姥又上去踩了两脚：“你连我为什么打你都不知，你说你是不是欠打？” [page]

她也是看过三国演义的人，下这个局面，就是三国演义中的刘璋遣使曹刘。

小青心里有一万羊驼奔过，愣了稍许，急忙喊：“姥姥，等等我啊，我也可以放下屠刀，不要丢下我呀！”

“白衣修士对我们喊打喊杀，为的是什么，要我们的命吗？”

上的黑衣转为白，自己也从不男不女的中年人形象，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太婆，满脸的慈祥：“是时候了。”

打死了就不说了，这不还没打死嘛。

小倩扶着树姥姥，步履蹒跚的向外走去。

“小倩，你告诉这个小贱人，我为什么打她。”

聂小倩从地上坐起来，看了脸都被打了的小青，低语：“因为小倩说的都是实话，那白衣修士不是弱手，而且跟燕赤霞是一起的，对我们来说，他也好，黑山老妖也罢，都是我们得罪不起的人。

“不一样的。”

我们不过是一些寄在兰若寺内的苦命人，形势所迫，不得不低，不得不认命。

这社会太复杂了。

“是，姥姥。”

黑山老妖是曹，张恒是刘备。

大家都是来混的，哪有什么隔夜仇啊。

“那白衣修士，一实力确实不弱，而且我看他手，不像是跑单帮的野狐禅，应该是名门大派，而且气度不凡，在山门中的地位也不一般，要是能得他庇护，想想好像也不是坏事。”

但是她想的和聂小倩差不多。

后。

虽然说，刚刚和张恒打了一仗，还被打的灰土脸。

树姥姥不答话。

不像黑山老妖，那老妖是绝对容不下我们的，我们与它，不过是同床异梦，毕竟，老妖是大山，对它而言，每年上供的那乙木华，怎么比得上直接吞了我们。”

说完，看向一旁的聂小倩。

树姥姥就是益州牧刘璋，聂小倩就是她的别驾张松。

小青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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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死，就能接着谈，下就是这么个形式，人在屋檐，是不能不低的。

树姥姥有自己的算计。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还有疼。

但是小青觉得，这一掌挨的不冤，真长见识啊。

“众生度尽，方证菩提。”

树姥姥模样大变。

但是倒向谁呢？

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熙熙攘攘，利来利往，真的搞不懂这个世界。

树姥姥气呼呼的坐回座位上。

摸摸脸。

“姥姥不打懒，不打憨，专打不长！”

闻声。

小青彻底懵了。

她说的都是事实啊，怎么一个个的都欺负她？

从下的情况来看，黑山老妖想要她的命，张恒只想要她的供养。

树姥姥打定主意，沉声：“我已决定放下屠刀，重新作妖。”

张恒要是不怕黑山老妖，能护她周全，她以前供奉黑山老妖是供奉，供奉张恒也是供奉，算起来没什么不同，磕喊万岁就行了。

“去见见张修士吧。”

她是谁，她在哪，她该说什么？

小青捂着脸，一脸的难以置信，好似再说：“姥姥，你怎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