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羡慕我师弟这天之骄，羡慕他们恣意挥洒才能的样，而我无论怎么努力、怎么认真地修炼，却还是只能到普通修士的平。”

毕竟她跟踪蔡涵来的时候戚文然还在休憩的地方待着，只要发现她人不在原地，再结合监视的时间刚好到她，就不难猜她隐在暗偷窥的事。

别人的轻视、蔑视还有他们隐而不发的优越，都会伤害到他脆弱的内心，那看不起对他来说简直比死还难受，他只是太难受了，所以选择了不原谅，选择了用极端的手段去解决。

“只要我想，我可以在这里把你们全杀掉。”

他和她一样，自卑、还脆弱。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俞友同苏前辈之间应该是有些龃龉，有问题就要解决嘛。”戚文然击掌，“好了，接下来的戏台就给你们了。”

此话一，苏晚和蔡涵面皆是一变。

戚文然说这里双目微翕，语气狠绝：“所以我就让他知，别说元婴期，他连修炼到筑基期都是妄想。”

或者说，他把杀人的秘密暴来会更让他有一大局尽在掌握之中的快。就算知了他杀了人，也没有人能把他怎么样，这近乎无敌的觉让他很是喜。

苏晚的目光死死凝在俞愔上，勉挤了一个尴尬的微笑：“别来无恙。”

戚文然却恍若未觉，他转过朝着树林的影唤：“俞友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来吧？”

“我和师弟在青秘境中获得的是能够提结婴几率的结婴丹，所以被煌山派修士一路追杀。逃来后我责怪他，结婴丹没了就没了，再寻就是，犯不着以命相博。”

俞愔从影踱步而，她看向苏晚，微微咧起嘴角：“苏前辈别来无恙啊。”

“你倒真是让我大开界了。”苏晚叹，“可是你告诉我们这些真相又是为了什么呢？”

俞愔却是苦笑连连，早在戚文然现的那一刻起，她就猜到自己藏在暗的事情已经暴了。

“俞友也在这里？”蔡涵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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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文然脸上又浮现了那温雅和善的微笑：“有趣啊，我很喜这个无灵之地，因为在这里无法使用灵气，我这个修为最低的人反而成为了最的存在，者是不怕暴秘密的。”

蔡涵听了只觉得呼一窒，但奇妙的是她现在隐隐能理解戚文然的想法了。

“然而他却对我说，这是世所罕见的结婴丹，师兄资质太差，可能一辈都到达不了金丹，这结婴丹对你来说当然无所谓，可我不一样，我是一定能修炼到元婴的。”

“哈哈哈哈。”苏晚却是笑了声，这个戚文然她当真是看走了，他比她想象中的有趣多了，“我倒是很兴趣你为什么要杀死你师弟了。”

这是什么作？

他走几步又转过来，脸上的笑容却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难以言喻的表情，有些悲哀，有些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