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应该是用手机偷拍的，画面晃动，但角度选的不错，把林砚的痛苦，陈辰的心虚，还有柳孟的失望全都捕捉到了。

陈辰额上的青蹦起，“你别太得意！你以为当初我是喜你才跟你告白的吗？要不是——”陈辰突然住嘴。

“我要替砚砚讨回公！”那些钱是他们粉丝给老婆的脂粉钱，怎么能让一个小白脸了！

王星星探，睛得像个桃，抹着泪咽，“呜呜，我的小哥哥终于沉冤得雪了，呜，我太兴了！”

王星星握拳，缩回被窝，抱着手机把刚才的视频在围脖上转发了一遍，又在墨砚的所有粉丝群里转发了一遍。

林砚笑得畅快，“当然。同恋，贪财，造谣撒谎，没担当，被记大过，退学，看到这样的你，我怎么能不满意？”

王星星的哭声停了一秒，“你居然不知我的小哥哥是谁？”

耳麦里传来陈辰厉内荏的声音，江萌啧啧，“这男的真渣！不过你的小哥哥也真蠢！大概把直播赚的钱都砸在人家上了吧！”

从校长办公室里来，陈辰看着林砚咬牙切齿，“你满意了？”

这是林砚第三次走校长办公室，还是那些人，还是那件事，但结果完全不一同。

……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漆黑的屋里回响着女人的啜泣声，好像午夜凶铃里的恐怖音乐一样，吓得她汗直竖。她一气，壮着胆下床打开灯，才发现“罪魁祸首”就是她的室友。她猛地松了气，然后无比暴躁，“王星星，你大半夜不睡觉，鬼哭什么？”

陈辰和原主相的时候十分小心，本不会被人拍到，除非拍照的人是他自己。还有原主不过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只是癖好奇特了一，向特殊了一，本引不起那么大的轰动，除非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之前冥九渊怀疑这个人是姜玲，也就是林卫国的现任老婆，现在听到是韩悠也不惊奇，毕竟那母俩都不是省油的灯，从林砚这些年的“悲惨”生活就可见一斑。还有那场“车祸”，冥九渊垂下帘。

就知没什么正经事！江萌翻个白儿，正要关灯，王星星的哭声又大了起来，“你都不知，小哥哥他有多可怜！被渣男骗骗心骗钱，还被倒打一耙！”

王星星捶床，“同恋才不是丑闻！我的小哥哥也没有扰那个男的？是那人骗了我的小哥哥还污蔑他，不信你看！”

冥九渊抬轻笑，“到时候你就知了。”

她说的这么狗血，江萌也忍不住生了兴趣，“你小哥哥是谁？”

“……你胡说什么，那都是我自己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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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猜到了啊！”520有些没劲的拍拍爪，有些好奇地问他，“你打算怎么教训他们？”

“故玄虚。”520嘟囔一声。

冥九渊装作没听到，转继续描眉。

江萌想起来了，“哦，就是那个爆同丑闻还扰同学的大学生？”

520傍晚才回来，一门就气呼呼，“陈辰本就不喜原主，他是受韩悠的命令去勾引原主，然后把他们亲吻的照片传到网上，再造谣说原主扰他，真是太狠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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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分，实际上他和林砚一样被休学了。

“哼！”陈辰幸灾乐祸地看了他一，转离开。

被闺戳穿爬墙的真相，王星星不好意思地撒，“哎呀，就是我粉的那个女装大佬嘛！超级的那个小哥哥！”

冥九渊若有所思地搓着指，对520，“你去跟着他。”

“你那么多小哥哥，我哪知谁是谁？”

王星星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上面播放着一个视频。

同志们！冲啊！为砚砚讨回公！

520傻傻地挠，“他是什么意思？”

林砚接着问，“要不是什么？”

冥九渊放下手中的眉笔，转，“和我想的差不多。”

“陈辰同学，造谣诽谤林砚同学……记大过，留校察看。”

王星星听到闺声讨渣男，无比赞同；再听到她贬低自己的人，气鼓鼓的；最后听到人可能把钱都给小白脸了，直接炸了。

半梦半醒之间，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哭，哭声还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