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大山压下来，教习嬷嬷再不情愿，也得挣扎着起来。

“啊——”

轻歌、红袖听了齐齐发抖，生怕下一个受磋磨的就是自己。

冥九渊轻轻抿了茶，“当然，我一定会好好领会娘娘的心意的。”

“笑得太僵了。”

教习嬷嬷里闪过一丝轻蔑和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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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稽首不应该长拜？”

“嬷嬷，你这一脸狰狞不是贵女典范吧？”

冥九渊微愣一下，继而轻笑，“嬷嬷所言有理，最近雪天路，还请当心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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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习嬷嬷满汗的把叫声咽回去，开始授课。

正主落荒而逃，冥九渊没了和继续她们歪缠的心思，摆手，“都下去吧。”

与虞二爷的看法不同，虞将军觉得对方此次不止是为了试探，应该还有更大的图谋。这猜测无关证据，只凭他多年生死的直觉。

不过几日，教习嬷嬷便从一个丰腴倨傲的妇人变成形销骨立的老妪，神仓皇地求饶，“夫人的规矩极好，婢教无可教。”

两位人羞答答上前，掐着一把的嗓，“见过公，见过夫人。”

教习嬷嬷却看不惯了，板着脸，“夫人，悍妒乃大忌。”

冥九渊甩袖离去，第二天如约而至。

“正坐要压在足跟！”

轻歌小心地看了她一，回，“昨天回来的时候摔了一跤。”

二婢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冥九渊这才放过她，至于那些被她害死的人会不会饶过她……冥九渊冷笑一声。

冥九渊似笑非笑地看了520一，后者迅速低，认真研究衣服上的纹路。

冥九渊皱眉，不客气地叱责，“大呼小叫是皇家的规矩？”

绿衣女接着，“婢红袖。”

“嬷嬷，你的礼仪不过尔尔，还是多练练吧，明天我再来讨教。”

520一，，“娘说笑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先走了哈哈。”

教习嬷嬷惊恐地睁大睛，她记得很清楚，那路上没有雪，也没有冰，她是被人推到的，不，不是人，是鬼，是鬼在后面推她。她昨晚了一夜的噩梦，梦到那些被她死的人来报仇索命。醒来时，她到浑疼痛，脖像是被绳勒过，像是被板打过，指甲像是被竹签钉过，脚掌像是被火过，疼得撕心裂肺，偏偏上没有一伤。太邪门了，教习嬷嬷哆嗦着，这地方太邪门了，虞家大少夫人太邪门了。

“都叫什么名字？”冥九渊懒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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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习嬷嬷刻板而倨傲的行礼，“见过少夫人，皇后娘娘命婢来教导您规矩，还请您用心学习，不要辜负贵人的一片心意。”

冥九渊和520回到青竹院，不一会儿，教习嬷嬷和两位人过来拜见。

亲随先皇共同举事，两家不分主次，后来父亲婉拒位，先皇登基，已是君臣有别。虞家尽力当一个本分的臣，但树静风不止，皇帝明显是要卸磨杀驴、斩草除，却苦于师无名，只能派些女人来试探，先是声名狼藉的公主求婚，后是皇后不辨是非的折辱，只等虞家哪天忍不住反了，他好一网打尽。所以，在没有打算和皇帝撕破脸之前，家里人还是要谨言慎行。

冥九渊上前一步，看着教习嬷嬷脸上的青紫蹙眉，“怎么这么不小心？不是提醒过您雪天路、当心脚下了吗？”

“轻歌曼舞，红袖添香，相公，你好福气啊！”

看着扒在她上撕咬的几只恶鬼，冥九渊松开眉，声音清冷，“既然只是摔了一跤，就请嬷嬷赶起来教导规矩吧，不要折损了皇后娘娘对我的一片心意。”

听着这两句完全不搭嘎的话，教习嬷嬷暗嗤一声“故玄虚”，然后带着二离去了。

二夫人向来不在外面不驳丈夫的面，于是撇了撇嘴，不声了。

被铁“穿”的脚底踩在地上，她忍不住发一声痛苦的嚎叫。

粉衣女先开，“婢轻歌。”

冥九渊疑惑，“嬷嬷这是怎么了？”

“……”

“嬷嬷，你给皇后娘娘奉茶的时候手也发抖吗？”

冥九渊：“……我有那么可怕吗？”

虞将军着茶杯，一直没有开，此刻抬对大夫人，“安排她们住下，仔细找人盯着。”

翌日，冥九渊一大早起来，等着教习嬷嬷上门教导规矩，却听丫鬟传话说“嬷嬷抱恙，来不了了”。这可是皇后赐下的人啊，居然病倒在了将军府，他有些担心地前去探望，只见昨天还好好的人今天就鼻青脸地趴在床上了。

轻歌、红袖咬着低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