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慎气急败坏，哑着嗓：“你特么这个时候要我把我的伤心往事告诉你？”

“继续说。”葛慎拍拍他胳膊，“总之后来我跟他往了。”

葛慎解下第三颗扣。段恩泓眯起了。

他还说着：“第一次真的很痛。不过我跟你第一次，我也空窗期很久了，没好到哪里去。我那时候没经验，他也没你温柔贴，吃了不少苦。”

段恩泓一怔，还有些委屈：“我以为这个时候人最餍足，最好说话呢……”

段恩泓静静看着他。

最后还是段恩泓抱着葛慎去洗了澡，等葛慎舒服地回了床上裹着被休息了，段恩泓又问了一遍，葛慎才缓缓开。

“我迷惘过很久。初中暗恋老师，中暗恋同学，勾肩搭背的，我却不能告诉他我喜他。”葛慎叹了声气，“后来我考大学的时候，想，我想踏这一步，至少要直面自己的取向。这没什么可耻的不是吗？”

段恩泓呼声都听不见了。

大概是第二天周末，段恩泓非常的野暴躁，不知几次之后，也不去，就搂着葛慎在被窝里时不时轻啄有葛慎的肩膀。

“我第一次梦遗，梦里是我当时的数学老师，刚大学毕业，个大，不算很帅，但是很清秀，很温柔，笑起来很光。”他顿了顿，看到段恩泓不满的神，于是，“对啦，我的味就是那时候养成的。就你这类型的。”

“后来大一下学期，他跟我分手，我不肯，两人纠缠了很久，他突然告诉我，他本就不喜我，更不喜男人，他就是听说我是gay，并且在论坛上据ip发现了我，所以就逗逗我，没想到我还好艹的，就玩了一个学期。”

段恩泓心都提起来了。

“瞧把你得。”

“啧。”段恩泓又不兴又有兴，不兴的是，改变他审的不是自己，兴的又是，如果不是那老师，他大概这辈也不了葛慎的。

他冷静地走过去，将包扔在了玄关，脱掉大衣，落在地板上，脱下甲，扔在沙发把手上，单手拽松领带，一脚膝盖抵在沙发上，居临下地看着段恩泓，漂亮的白的手指缓缓解开衬衫最端的扣。

“嗯，就是姜成。”葛慎嗤笑一声，“他说他喜我，暗恋我，我那时候被情冲昏了脑，当天就跟他在外面开房了。”

葛慎难受极了，推开他要去洗澡，段恩泓搂住不放，低声问：“来聊聊吧。”

“没有。都是普通人。”葛慎轻笑一声，神变得温柔，

“……”段恩泓咬了一葛慎的肩膀。

葛慎哈哈大笑。

葛慎笑了。

这时候，还不动容就不是人了，还以为人家是炮友，葛慎都觉得自己不对了。

段恩泓以可见的幅度，结动，张地抿，都开始冒火了。

葛慎从没有想过自己去别人家，能被人这样温柔的唤着名字，还说“你回来啦”。

“呵呵。那说的大概是你。”葛慎脸都气得铁青。

段恩泓：“嗯，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后来大二的时候，他把偷拍的我的照片和视频卖给了别人。我喜男人的事情闹得几乎全校都知了，辅导员，导师找我谈话，同学们都排挤我，辱骂我……最后闹得，我家里人都知了。”

“嘿嘿。”

葛慎解下第二颗扣。段恩泓绿了。

“我初中的时候，就知自己不喜女生。”葛慎裹在被里就一双睛看着段恩泓。

“后来我就认识了姜成。”葛慎收敛了笑容，“他是我本科同班同学。当时b大当地有个同友论坛，我在那论坛混了两个月，然后发现同校法学系也有个网友，我们聊了一个多月，觉得很投机。”

段恩泓呼一滞。葛慎背对着他都知，段恩泓表情一定不好看。

肌漂亮得跟玉一样带着光泽，那张俊逸的小白脸转过来看着葛慎，酒量极好的他，此时脸上带了微醺，看到葛慎，微笑：“葛……咳，阿慎，你回来啦。”

葛慎恶狠狠骂：“你光着上半就等这看我表演脱衣秀的吗？”

“我不猜。”

“往了大概一个学期吧。你不想听情、事但是，我必须跟你说一声，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力也好，频率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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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他见一面，用现在的话就是面基。”葛慎捂了把脸，翻了个，段恩泓靠近他，贴着葛慎的后背，将人搂住，“你猜是谁？”

“我不想听你过去的情、事，不过你夸我我很兴。”段恩泓不兴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