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然浑脱力，连站也站不起来，将下抵在厉行肩，闭着呼，手足冰冷几乎失去知觉。

砭骨的痛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夏夜的风醒自己混沌的大脑。 [page]

他得完全无法上气，缺氧让他前全是黑的，浑衣服被冷汗透。脸上没有一丁血，麻意一直蔓延到脖颈，手脚痉挛，整个人弓成一团。

“你他妈不想活了！”厉行把眉一拧，蹲下`掰过他的下，掐住他两颊把他嘴里，“你给我气！呼！”

厉行皱眉想从兜里摸颗烟，这一摸却发现烟盒没了，再一摸左兜，打火机也不见了。他不禁一怔，往床上看了看确定不是不慎掉落，心里蓦一沉，开门就往外走。脚步刚跨又生生收回来，从信祁枕下摸起雾，箭步往走廊尽走去。

“你疯了！”他冲到他面前，夺下他手里只剩一半的烟，竟直接用手指将烟捻灭。

厉行被痛痛醒。

他把信祁放到床上，本想扶他躺下他却

他摇了摇试图甩脱脑里的痛楚，忽然发现屋里少了个人。

信祁呢？

上午九，宿舍楼里安静空旷，走廊尽的窗开着，信祁果然倚在那里烟。隔着老远厉行就听到他的咳声，边咳还边把烟往嘴里送，每上一就咳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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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东西……大分是我收集的，但封宗耀生前……一直在他那里，他死了……也跟着他一起……”

或许是因为太过痛苦，信祁终于肯合他，慢慢地气吐气，几下药之后，哮鸣音逐渐弱下来，息也缓缓平复。

厉行扶着他起，可信祁膝盖打，站都站不住何况走路了。厉行便直接将他打横抱起，回到宿舍，用脚勾上了门。

13

“跟他一起了坟墓。”信祁最后说了这么一句。

放纵得也够久了，信祁。

信祁并未回答，呼声还是比常人重。他没有告诉厉行自己昨晚看到了什么，只：“证据……不在我手里。”

“你到底想什么？”厉行轻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故意烟？自己折磨自己很好玩吗？”

慢慢地眯起双。

他艰难地睁，坐起来，太一一地疼。他极慢地下床走向卫生间，用冷洗了脸，多日被酒浸泡的大脑终于难得清醒几分。

“你到底在说什么？”厉行扶正了他，本想继续问，可看到他里的疲惫，又瞬间心。

他嗓喑哑得几乎说不清整句，厉行皱了皱眉：“什么？”

信祁什么都没拿，那他人跑到哪里去了？

密码箱还在，他打开来，里面的东西也没有少。信祁的衣都没动过，房间整洁如新，连钱包里的钞票都没有少一。

信祁已经咳得直不起腰来，浑颤抖，大息，腔里传剧烈的哮鸣音。厉行试图给他用药，可他并不合，几近虚脱依然想将对方推开。他这么一推非但没能推开厉行，反将自己推得失了平衡，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