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烟，程烬撕开烟封，去卫生间着，长抵着贴着瓷砖的墙，站在门一边一边拿着手机回消息。

——这才吃了一把，就下播了？效率主播啊。

“，你不用担心，我早就想退学了。不单单是因为这次的事儿。”

*

——今天的j神格外短小。

“当初我是怎么考上的，今天照样儿也可以，你得相信你弟很优秀。”

“我知，剩下的三块我用微信转给你。”少年皱了下眉，摸了摸脸颊旁边的创可贴问，“二维码呢。”

“喂，周狗杉。你哥我回来了。”

“墙上。”网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后方，啧了一声，“多大一笔钱呢，还分两下给。”

没多久。

“唉。”

“是啊。”

“今天我家的母猪生崽儿了，我得去看着。提前下播，拜拜了各位。”程烬敲了下键盘发送完这句话，然后就摁下了退键。

“网，拿包红塔山。”

哪巧门的音响刚好放了首《一剪梅》，他发的语音里bgm正好就是那句“雪飘飘，北风萧萧”，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把他无分文，离家走的情绪，渲染得非常凄凉，非常到位。

“嗯，我回榕城了，找咱妈，都八年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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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烬是国内第一批玩绝地求生的玩家，上手没多久就在平台开了直播。

当《两只蝴蝶》的旋律在背后响起的时候，程烬的背影没忍住僵了僵。

程烬眯着了一烟，觉有些呛，咳得的脊背微微有些弓起。

他回到榕城两天，也在网吧里待了整整两天。

程烬不好告诉他自己已经到榕城两天了，这会儿压不在车站。

——1.8cm了解一下。

回来的消息，除了他程然知以外，就连发小周薄杉他都没告诉。

可能由于是他眉间戾气太重，网有被震住了，立切了一首歌。

榕城，火车站附近的七.网咖。

“没事儿，退了就退了呗，大不了重新念中。”

不过，他最喜的还是带着m24行走江湖，由于m24开枪的声音很像是订书机，所以他又被粉丝们亲切的称呼为“人形订书机。”

神特么一剪梅，太衰了。

“这个年纪的孩，除了是为女朋友打架，还能是什么原因啊？”程定方理所当然，不屑地哼了一声，“他什么原因，每次拉屎还不是要我给他，这次恐怕我也不净了。”

“那是因为什么原因？” [page]

少年没理他，只是淡淡扫了他一，就让他成功闭了嘴。

回到自己座位上的时候，他刚打开已经暗下去的电脑屏幕，就看到直播间里，满屏都是在问他去哪儿了的弹幕消息。

脖上挂着耳麦的少年，低走到网吧的吧台前，从兜里掏一张皱的五块钱拍在桌上。

治愈系腾格尔就回复：我去车站接你。

因为这个游戏，在玩家每次赢了以后，电脑屏幕上都会显示“大吉大利，今晚吃”的八个大字，所以游戏又被大家简称为吃。

走到网吧门的时候，程烬顿了一下，给那个置的对话框发了条语音消息。

只是郁闷地回了个：好。

程烬吃的时候喜和别人刚枪，打法稳中带，中带稳，再加上他玩狙玩得很6，爆率极，当程烬捡到awm时，没有什么是一发格南弹解决不了的事情。

正在玩游戏的网，抬起瞥了他一说：“白包8块，红包10块。”

回完消息，他才继续抬走了网吧大门，经过吧台的时候，还冲网说了句，“能不能换首歌，听着贼儿心烦。”

回完消息，程烬把只了几的烟摁在卫生间的洗手池旁边，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