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程定方收拾着把菜倒了打包袋里，程烬无意中的一瞥发现他白发好像更多了。

他只有中午十二到下午一,这一个小时的时间被允许外吃午饭。

周薄杉围着一条羊绒的格围巾，半张脸埋在围巾里，一只手抄在黑大衣的兜里，另外一只手拿着烟，然后弹个打火机把烟给了。

每一天，他都是掰着手指过的。

他看到周薄杉这段视频，就想起前不久俩人约好一起放烟的事，现在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落空了。

周薄杉眯起睛笑了笑，笑容温柔而又好，“你看，还是好看的对吧。”

临走之前下的那个件里,他可以看到对方每天都在持签到。

“1月26日，俩宝的病好得差不多了，等他们都睡着了，我去放烟。”

那一瞬间吓得程烬魂都快掉了，司机停下来打开窗对着他破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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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烂的火光照亮了他的侧脸。

有一次程烬记得特别清楚，那天是周薄杉生日，他想去网吧给周薄杉打个视频电话。

“1月25日，明天就是除夕了，听医院里的护士小讨论过年的事，不知为啥羡慕别人能一大家的。”

程定方在房间里给他装了个监控摄像,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程定方的监控范围内。

晚上大概十二的时候，程定方回来带他去吃了个年夜饭。

“1月24日，老二老三都发烧了……带着他们去打针，俩人哭得撕心裂肺的。老二仰着小脸，两泪地问我，能不能不打针，我转过就哭了，仔细想想，我好像很久没哭过了。”

一开始他真的觉得漫长的，夜晚尤其难捱，但是当习惯了这绷的复习状态后。

这半年他过得如此寂寞，有时候恨不得分分钟飞奔到周薄杉的边，什么都不，就那么静静地抱着他也好。

程烬竟然有受般的快。

但他还是会忍不住溜去网吧，看周薄杉有没有给他在动态里留言。

程烬开这条留言底下的链接，现了一个小视频。

“1月24日，老二咳嗽传染给了老三，我真滴服。榕城冷的，你也穿多啊,别冒，我心疼。”

其他时间必须都待在家里,如果有其他情况，要跟程定方申请,程定方批准了以后，他才能去。

天黑地的睡了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二。

但是，想要打车过去，他当时上又没带那么多钱。

程烬心尖猛地一颤，泪止不住地砸在了键盘上，今年过年命令禁止燃放烟爆竹，一儿年味儿都没了。

说是年夜饭，也就父俩沉默相对，一大桌菜连一半都没吃完。

程烬乖乖合,只是为了半年后的自由。

“1月23日,今天二宝有冒,带去医院了。这段时间真的烦。倒霉事儿跟年底冲业绩一样,突然一下就全来了。”

每天的生活大概是这样的，中午吃个饭，然后回到家里，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会儿卷，没多久天就黑了。

中午放学后，他就徒步跑了过去，穿过三条街，累得气吁吁，过路的时候由于太着急，抢着冲了过去，一辆车从对面方向转弯开过来，着他驶了过去，外上蹭了层灰。

这年过的实在是没意思，别人万家灯火团圆时，他们俩，只能隔着电脑屏幕互相取。

但是当天有个很重要的模考，由于补习班怕教育局查到给封了，所以那个地方很偏，附近都没什么网吧，只有隔着很远的市区才有，走着去大概要两个小时。

程烬掉就跑，跑到网吧门的时候发现，今天没营业。

过完年，榕城很快就开学了，程烬也上了当地的一个重补习班复习。

但是程烬知不能这样，一切都要等到考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