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瑾宁装作不懂，：“你换。”

衣服的边太多，有一小片卡在了拉链里边，穆瑾宁换个手，一手提着边，一手尝试着慢慢把拉链撕开。可是这个手势，导致穆瑾宁的手会直接碰到蒋沐函的背。

脸上一红，也不再指望穆瑾宁，继续把手绕到背后去扯那个十分不合的拉链。穆瑾宁估计也是看不下去了，终于动手帮她，可是撕了半天，那拉链仍然一动不动，最后穆瑾宁无奈：“卡住了。”

蒋沐函努力装作镇定，合着穆瑾宁的动作把裙脱下，裙一离，她就迫不及待地去卧室的衣柜里找了衣服穿上。穆瑾宁跟在她后，靠在衣柜门上看着她在衣柜里挑挑捡捡，视线不住地在她上打量。蒋沐函气得要死，这个死氓，要不要这么光明正大！

拉链终于撕开，蒋沐函刚想松气，穆瑾宁的手就顺着刚撕开的拉链直接贴上她已经没有衣遮挡的腰。蒋沐函一颤，往旁边避了两步，离穆瑾宁远远的。穆瑾宁也不再追着她，却还是抱着手臂在旁边看着她。

“……”

由于穆瑾宁实在太无耻，蒋沐函最后还是不得不妥协，由着穆瑾宁帮她把长裙脱下。当自己的渐渐暴在穆瑾宁前时，蒋沐函还是觉到了脸上的燥。看着穆瑾宁蹲在她前帮她把裙脱下，她有在被穆瑾宁欣赏自己的羞耻，尽她们早就赤诚相待，她还是觉得这样很让人羞耻。

“我要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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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个氓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耍氓的机会呢。蒋沐函也不再纠结，看就看吧，反正又不是没看过。不过，当她真的要把衣服脱下来的时候，却怎么都觉得别扭，是正对着穆瑾宁脱呢，还是背对着呢，还是侧对着？怎么对着都不对吧！

蒋沐函自然知拿衣服什么的只是穆瑾宁给她下的，她才没那么傻，故意往圈里，所以她没有去拿衣服。穆瑾宁也没有给她打电话，很自觉地遵守着她说过的没事别找她的约定。

穆瑾宁倒是快：“好。”等蒋沐函走到门，她才又补充一句。“过两天记得来拿衣服。”

“反正又不是没看过。”

“嗯，你站着别动。”

试映之后，电影很快递了审，审通过，院线的排片也很顺利，一切准备就绪后，电影的宣传就要开始了。蒋沐函收到宣传的行程时

随便找了差不多的休闲装穿上后，蒋沐函只想赶逃离穆瑾宁的视线：“我走了！”

蒋沐函横她一，将长裙的袖从肩上下，准备把裙脱了时，才察觉到穆瑾宁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你还不去？”

阅读导演有坏

蒋沐函想要努力装作不在意，可是那实在太明显，穆瑾宁的每一次碰都会刺激她的背肌轻微颤动。她不知穆瑾宁会不会注意到她这不自然的张，但她知她的已经有些燥。

“我为什么要去？”

“……你再试试。”

蒋沐函纠结半晌，最后还是气恼地瞪着穆瑾宁，试图用神将她驱逐。穆瑾宁微微一笑，上前两步，伸手要帮她脱衣服。蒋沐函退后一步，摆拒绝的姿态。但穆瑾宁却挑挑眉，语气戏谑地：“哦，原来你想自己在我面前脱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