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昨晚上短暂的一聚，青右确定穆铮对他是有意的，这让他放心大半，现在他大可以些时间思虑别人的事。

第27章私谈

思来想去，青右只得将碧云找来，对她说实话，“碧云，我在周家有个故旧，想问他些家乡的情况，不知你能否行个方便？”

否则这样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熬得住——这也是青叶指他的说辞，不得不说，多修行几年还是颇有用的，至少这一类的事情青右就非向他讨教不可。

现在的问题是，他该如何去呢？大约是上次在那起顽童手里吃了教训，穆铮盯他盯得死，轻易不许他门去，还嘱咐碧云背地里的耳报神——他不说，青右也猜大半。想瞒过这对主仆的耳朵，简直难上加难。

譬如上巳节那日的所见所——周六郎这混账东西，白白辜负青叶的一片痴心，跑去外同那些不知名堂的女“妖”厮混，青右想想都替好友到不值。

碧云自从得了主的吩咐，对于一切潜在的可能都抱持虎视眈眈的态度，当下一拒绝，只委婉推辞，“这个婢可不好主，得回了世才好说呢。”

穆铮本来颇有倦意，被他这么一闹腾，睡意都去了大半，只顾拢着青右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在他乌黑油亮的发丝上顺着，小妖怪砸吧了一下小嘴，稍稍撇过耳光，但是并没有拒绝他的抚——能够得兽类如此信任，穆铮觉得真是一件幸事。

青右望着侧这个“一正气”的男人，心里倒是舒坦好些。这事穆铮是没必要撒谎的，就算是真撒了谎，青右也愿意相信他，只要听着舒坦——他模模糊糊觉得自己并没有多少前路可言，都是得乐且乐、只顾下的。

青右往那不可描述的地方瞟了，故作张致的恹恹：“其实你就是厌倦我了，不想和我在一起吧。”

他希望找机会同青叶见上一面，至少不能让他蒙在鼓里。这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与其到时闹发了伤心，不如早早想个主意为好。

青右的厮缠，穆铮未尝不喜，可他也有自己的顾虑，思量片刻，因捉起青右的手款款：“如今你上有些状况，还是小心些为好，我不想伤了你。”

穆铮狐疑的瞅他一，觉得自己有必要理一理府中的下人，免得将这天真未凿的小妖怪给教坏了——他哪知青右天真虽天真，有些事却无师自通，哪用得着人教啊！

穆铮随手在他额上轻敲一下，虽不慎痛，青右还是呲溜一声，灰溜溜的将缩被窝里。穆铮却又萝卜一般将他捞，指腹轻轻着，温声：“以后别胡说了，我要是真想赶你走，哪会留你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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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偎依了一阵，青右便在他怀中缓缓睡去，世人多有忧虑，光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就能将力折磨空了，他无心细想这些，况且别苑里衣无缺，他便是想思虑也都有机会，且这般有滋有味的过着吧。

这一晚依然的安静宁谧，次早醒来，青右惯例不见了穆铮的踪影，不过他也已经习惯了，或者说很能够谅：穆铮这么大老远的跑来看他，他理当知足，要是乔张致的闹别扭，反而不讨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