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宜静和陈家四小只玩了一个下午，酣畅淋漓过后开始舍不得了，她跑到泽木面前，凑近泽木的耳朵，小声说：“你们明天还来我家玩好不好？” [page]

“没怎么……”宋佩芸轻轻咬了下嘴，低视线掠过自己上黑的丝袜，将耳边的发拢了拢，害羞：“刚巧碰见了，咱们一起去呗。”

“哎……你……”

若在一旁看到了，有几分奇怪，回去的路上拉着泽木偷偷问：“为什么那个蔡宜静对你那么好，你是不是跟她说什么了？”

后排的季清听到若和泽木的对话，嘴角不自觉勾起来，这几个小孩看起来是比别的小孩成熟懂事，但说到底，也还是小孩心啊。

蔡宜静这才兴起来，朝泽木眨眨睛：明天见。”

先前蔡瑞霖不让蔡宜静去少年，是不想蔡宜静在外惹事，现在知了对方就是陈家四小只，算是误会解除，他也没什么必要阻止女儿了。

……

所以他当即开：“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陈青岩：“……”

跟鞋跟，宋佩芸似乎驾驭不住，走得很慢很小心。

被喊了名字，陈青岩这才停下来，扭看向宋佩芸：“怎么了？”

到了下午，蔡瑞霖要留陈青岩吃饭，被陈青岩婉拒。

到了研究所附近下车，陈青岩没走几步，便看到了走在自己前面的宋佩芸。

过了一会儿，她气呼呼对泽木说：“她讨厌我，你也不许跟她太好了，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陈青岩！”

“那我也要去。”蔡宜静立又去烦蔡瑞霖，“爸爸，我要去少年，跟他们一起玩。”

他一开始还没认来，因为宋佩芸今天的穿着打扮跟以往都不太一样，她穿了条的半裙，下面穿着黑的丝袜，脚踩一双黑系带跟鞋。

蔡瑞霖这样说，也没再多嘴。

陈青岩并没有刻意放慢脚步，他扫了一后便收回视线，大步从宋佩芸边路过，宋佩芸一抬看到了陈青岩，连忙急急声。

“本来我这会儿都该在所里了，现在再吃吃喝喝，那耽误的事儿更多。”陈青岩跟蔡瑞霖告别，带着孩们离开。

宋佩芸还想再说什么，看陈青岩已经大步离开了，颇有不好意思落荒而逃的样，想到表教她的那些荤话，宋佩芸捂着嘴，扑哧一声笑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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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岩并没有跟季清一起回家，他送季清上电车后，自己则去坐了回研究所的电车。

“我说跟她朋友，她看起来凶得很，实际上本没朋友。”泽木在若面前和在蔡宜静面前是两个样，一都不沉稳，立嘚瑟起来：“你这样直来直去是治不住她的，看到没，还得我。”

泽木看看妈妈，摇：“我们明天要去少年。”

前的宋佩芸，让他光是看着就觉得别扭。

看把陈青岩给害臊的，男人啊，果真是对丝袜没有抵抗力呢。

他一答应：“好，去。”

若切一声，把扭过去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