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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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的，归就归，还怕你不成。

刘备于对岸，一看去，跪着的只有一百余人，剩下的三百多人所在，自不必多提，他间一梗，忙一气，冲着跪在地上的那些人以军礼回“壮士，且归。”

——是啊，为什么呢？

都是兵士，中气十足，男音浑厚，句句掷地有声。

与袁绍军战，因其攻吾主公孙瓒，那，他们为什么又要和曹军战？

“君可归？” [page]

他们虽也担心这是疲军战术，但看看距离天亮也不过还有三个时辰，便想着暂且看看情况也无妨，仅仅一个晚上并不会如何削减兵士们的战斗力。

“尔缘何助贼而不与吾等同行？”

因为他们是袁绍的下。

不过归之前，他们还要件事。

“尔可为我汉家男儿？”

“喏！”

袁绍对待这些属于公孙瓒的曲的态度是警惕又防备的。

一日夜里，曹营这边隐约听到了对岸的惨呼声，还有沉闷的钝撞击声，一时之间曹军有些分不清这是对面要攻过来还是又了什么幺蛾，众人一时不敢掉以轻心，纷纷整装备战。

“尔可为勇士？”

于是当第一缕晨光照亮黄河沿岸之时，他们便远远看到一队兵士，单膝跪在黄河彼岸，这些人面上染着血，上带着伤，曹军可以清晰得看到就在不远的遍地尸，还有原本清晰可见的【袁】字军旗全数不见，唯有最后一柄军旗被为首的汉拿在手里，见到曹营注意到他们，为首之人将【袁】字旗横过来握在手心，向上一捧。

他将这些人充作冲锋炮灰队，这些兵士被袁军单独关在一个地方，非战之时更是没收武，然，有心总能算无心，战争又已持续大半年，这些时间内这些兵士都还算老实，袁军自然疏于防范。

“归？”

他们是汉室兵士，守卫大汉边境，曾驱狼吞虎，铮铮铁骨，为人所敬。

刘备亦是冲着关羽微微，于是便同张飞，并另一个小兵上了船，关羽立

响亮之乐音的轻轻松松便传过了河对岸。

除了唱歌，他们还来了个一日三问。

不，不是的，他们不当是袁本初的下，他们是公孙瓒的旧，是汉大司刘虞的旧，他们当立于苍天之下，而非被对岸那些兵说得抬不起来。

刘备亲自去迎，自然是引来了反对的，袁绍军之前能以数千兵士为那十多个兵士烧粮打掩护，焉知此次又不是一次迷雾？

为首之人手一扬，将手中最后一柄袁旗掷向黄河，然后他站起，看着对面曹营很快就闹了起来，有若艘木船被推，对方的主帅亲自上船，仅仅带了若个兵士便来到了对岸。

“既如此……飞同大哥同去。”张飞对他一个拱手，压住了想要一起去的关羽“二哥你且留下镇守，我同大哥的后方有二哥在，吾等心安。”

袁营哗变了。

他声音沙哑，却也洪亮“吾等均为汉室边军，共四百六十四人，已绞尽叛逆，现，请归。”

对此劝告，刘备却面东一个拱手，他言辞极其真诚“备信吾汉军不屑如此鬼魅伎俩，也信备之双，对英雄，不当以恶心以待。”

“可归？”

更不应连一句“猛士”，都没有胆量往自己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