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心地拉回了大分注意力，迅速解决掉了周围余下的几只丧尸，扬手一甩，刀刃准确地＝一只丧尸的后脑勺，避免了那卫初被咬断的下场——他激地看了我一，砍翻了最后一只围攻他的丧尸。

见状，更多的丧尸扑了上去，纷纷在他完好的地方下嘴，生怕动作慢了，连残渣都分不到了……

——如果连你这样同情心泛滥的人都要算作冷酷，那我岂非不剩一人？

“萧……不救他么？”安然皱着眉，不忍心的样。

一击过后，第二刀也很快砍向下一只丧尸，余光注意到安然的情况，虽然被两只当先赶到的丧尸一左一右地夹击，却毫不慌，左手放三冰刺钉住一只丧尸的脚步将它绊倒，同时牵制住后面一只赶上来的丧尸，右手握着的西瓜刀净利落地削掉了另一只丧尸的脑袋——这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她的临阵反应能力可见一斑。

我自嘲地摇了摇，再去看另一边的冯勇和朱绍军，两人也没有抵抗多久，就被啃得无完肤——那卫初倒是没有缺胳膊少，只是脸上手上都被划了浅浅的伤，在转战的一群丧尸的围攻下相形见绌，险象环生。

“你想救他？”我没有回答，而是把问题又抛还给她。

事实上，也的确剩不了多少。

我想起了以前曾看过一关于鬣狗的纪录片，印象最的便是一群鬣狗扑在猎上分它的血，那只壮硕的公羚羊甚至还没有断气，却睁睁看着自己被一一吃掉……我坦然地回视着秦先毅祈求的目光，微微一笑，心中却是无悲无喜——被丧尸分而之的觉如何？

另一只丧尸连忙伸枯槁的爪，一把抓他仍在蠕动的胃和一大截，迫不及待地嘴里大咀嚼着，还不忘发嘶哑的赫赫声，好像在表达愉悦之情一般。

“我……”她似乎是思考了一下，视线却没有一投注在那已经被啃得只剩一副骨架的人上，而是黯然地摇了摇，“没有把握救他……如果代价是我受伤乃至危及命，我也不会救他。”她迟疑了一会儿，才问我，“你会不会觉得我冷酷？”

“你，”我朝卫初扬了扬下，“把这些丧尸的脑晶挖来。”

“当然——”我好笑地敲了敲她的脑袋，“不会。”

“……我？”他诧异地指了指自己，似乎是见我的神不容置疑，他挠了挠后脑勺，不解地问，“什么是脑啊？脑里的

组织，了腹腔和鲜红的内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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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你，是否能会到那些被你推丧尸群中的人，最卑微的请求，以及最切的绝望？

同时，安然也扫清了附近的障碍，偌大的天广场除了我们三个，再也没有了别的活。

我冷冷地瞪着十来只调转枪向我跟安然扑过来的丧尸，递给她一把新的西瓜刀，随即踏前一步小跑着引开分丧尸的注意，将这个十“人”小队分成两拨——反手一刀斩向最近一只丧尸的脖——由于那枚脑晶的改造而使得我的力量又增了许多，这一记就像是切豆腐一般，毫不费力地将它的与脑袋分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