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暴君的，我一定要给他送一面锦旗。”

即便自己就是局中人，应肃还是不由得一阵恍惚。

“怎么，缺打火机啊？”应肃也不掀，“还是要我给你别嘴上？”

徐缭上没有袁清佩的痕迹，他对小舞的意随着拍摄那一刻就立即中止，从从容容地脱，将满座动心情的观众都抛在脑后。他像是大步走在时光前，对如今的辉煌盛况只字不提，只顾对着应肃嘟嘟囔囔下的拍摄情况。

“怎么了？”徐缭转过来，抱着膝盖小心翼翼地抬看他，目光纯洁而乖巧，不明白应肃对自己的容忍度倏然一下收小了，于是略带委屈，“你是不是有别的明星了？”

徐缭泫然泣：“我就知。”

他把脚忽然缩上了沙发，又侧过来，仰靠在应肃上，肆意伸展开肢，半晌才沉闷地开了：“那天，首映式那天，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他鼓着脸颊赌气，像个没长大的小孩。

所有人都祝贺了他，包括认识的不认识的，只有应肃冷冷淡淡地与他沟通接下来的工作行程，脸上甚至未带半分笑意，让他想起梦里的应肃，几十年与他没见过面的那个。

“你再演下去我不保证我会不会打你。”应肃忍无可忍，冷笑了一声，扼杀了徐缭表演的天『』。

“我想烟。”徐缭抬看他，委屈，可怜见的，像是地里的小白菜，手上没有闲着，已经从袋里『摸』烟盒来了，就差倒一来凑嘴上火了。这压都不是在问应肃能不能，是当着他面一定要了。

徐缭看起来有受伤，小孩永远不知大人为什么生气发怒。

“不是那说话。”徐缭叹了气，心有不甘却不知怎么讲述，他明明对上别人灿莲说上半小时都不嫌，可每每总被应肃堵得哑无言，“你不喜《艳蝶》吗？你对我的表演没想法吗？你不替我兴吗？”

“我给她打了电话。”徐缭没等应肃回应，半晌怔怔，“她说很为我骄傲。”

徐缭脱角『』很快。

徐缭瘪了瘪嘴，十分不满，又不敢表达：“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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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缭自顾自地了会烟，半晌大概是太过寂寞从而导致了无聊，他瞥向车里唯一的另一个活人——司机当然不算，他只要不想死就不会去折腾司机大哥，更何况房车的驾驶位跟后分得太开，他还得爬起来去『』扰人家

应肃『』了『』眉心，徐缭说得许多东西的确是经纪人应的，可并非是必要的，对方的索取已经跨越正常的那条线，藏在话语底下的贪婪叫人一清二楚，他只得把人推开，看着不知所措的徐缭坐起来，天真又单纯地望过来，像是不知疾苦的幼儿，丝毫不明白大人何等艰辛困难：“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

袁清佩没在徐缭上留下任何痕迹，他戏得极快，柳茜上还徘徊着小舞的痕迹，人们将她们划上同等号，甚至于柳茜偶尔提起徐缭时都仍是小舞提起袁清佩的吻，女孩心思细腻澄澈，知从一开始有些东西就并不存在，然而很多时候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应肃痛裂，他伸手『』了『』太『』，也缺心了一样回话：“我早就有别的艺人，还是你师弟。”

徐缭信以为真，嘟起嘴凑过去，被应肃举起报刊挡住了，经纪人皱着眉：“我没带火，没打火机就别了。”

应肃很短促地笑了笑，没有对徐缭的亲近表现排斥，只是问：“要不要睡一觉？”他把报刊放下，其实这类东西还有很多，不光是他，公司也特意收集过，袁清佩的海报铺天盖地，有次应肃坐公时在停车站时看到了《艳蝶》的概念海报，掉了那些楼盘跟金的讯息，旁边等待的小姑娘正对着徐缭的脸叽叽喳喳，雀跃无比。

他一连串抛数个问题，睛眨眨，像两颗明亮的星星。

虽然徐缭没有打火机，但是他有片场顺来的火柴，还是防的，刺啦一，声音动听，燃烧兄弟情的火光更是动人，这盒火柴跟随丁蔚然“走南闯北”，从十八岁的摄影棚走到三十岁的片场，属于唯一三人组过往的证明。

说来就能来，说消失就能消失。

“我有跟你说话。”

可惜徐缭不是丁蔚然，没半珍惜，上烟后雾气袅娜，从纯洁无瑕的小男孩化颓废中年大叔都没三秒钟时间，他仔细数了数，还有十五，刘正业不会因为这盒火柴没得用而掐死他了，由衷松了气，差没把烟掉在应肃心挑选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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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肃慎重地想：但是他神状况好像越发不稳定起来了。

尽应肃离生气还差着一大截，他只是稍显得冷漠，就已足够让习惯温的徐缭倍不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