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文化平的弟弟睁大了睛到不敢置信，却非常兴奋，问：“真的吗？”

白鹿探过去，说：“什么潜呢？汽车不能潜。”

白鹿看着绿绿的鲍参翅肚，实在是过于豪华，令人叹为观止。 [page]

姑姑这时也从厨房里赶了来，说：“东西终于齐全了，开始烧菜！”

白鹿担心他掉下去，便说：“别玩儿了，小心掉下去，可没人救你。”

白鹿围绕着整个屋找了一圈儿，才看见父亲和小叔叔家的弟弟在一起，在后院的小池边围着看鱼。

白鹿在一旁看着弟弟开心地回了屋，不得不佩服：“真厉害，说谎都不带眨的，我小时候也是这样被骗的吧。”

弟弟果然两三句话就被哄住了。

靳绅非常有一地说：“没事儿，那是潜车，一会儿它潜够了就自己浮上来了。”

弟弟却丝毫不在意，扭依然沉迷游戏，说：“不要你救，我有潜车！”

家里就只有一个叔叔的小儿，才上小学，非常淘气顽，寒假不寒假作业，只想玩小汽车。大过年的也没有大人盯着他作业，所以格外放飞自己。

但是却发现压人没人有人搭理他，他勉为其难地对靳绅说：“大伯……车掉下去了，你能，能帮我闹起来吗？”

父亲却说：“你一岁到三岁，我都在北京特训，你上学了之后，我升职了队长，没时间接你上下学，后来，你就被你妈带走了。”

他不得不叹一句“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父亲拿了烟来，不知溜去了什么地方。

“啊……不会吧，我记得小时候还是多在一起的时候的。”白鹿装作记得。

白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觉得自己一个成年人了，总不能和小学生玩儿吧？姑姑又没孩，全家就他和弟弟两个年龄悬殊大的小孩，难免坐了一阵觉得尴尬。

父亲却想了想说：“没，你小时候我太忙了，几乎没有时间多陪陪你。”

东西，闻着确实香的，但是如今再喜的东西他不知怎么的，吃两便放下了，实在是撑不下去。

白鹿没想到话题会走死结，他其实不太记得小时候的事了，只记得当年和父亲分开的场景。但是在他杜撰的记忆里，应该和父亲还是有很多像这样的时刻的。

白鹿小时候觉得那个池能够淹死人，但是如今走近了看，也不过才到膝盖的，且非常小一个池塘，几尾红锦鲤在里面游动着。

“其实我不记得了，我觉得，也没什影响。”

父亲还在继续骗人：“嗯，真的，潜艇不也会自己浮上来。”

话刚刚说完，手一松，车就沉了吃糖底。

见到白鹿来了，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仍旧是看着池边的侄，这是侄突然扭过，对伯父说：“大伯，汽车潜了。”

父亲着烟笑了笑，不甚在意的模样，说：“那样也好。”

“啊……”小弟发失望又吃惊的声音，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丑了，频频回看旁的两个大人，试图掩盖自己的错误。

小弟在池边玩，用小汽车开在面上，父亲站在一旁看，也不知在想什么很有可能什么都没想，只是烟而已。

白鹿正无奈着，父亲就回来了。

父亲对于自己的这个妹妹，也是非常无语，对孩说：“你姑姑的主意，想着你难得回来过年，便张罗了一桌的菜。”

姑姑大展手，了好多菜，还有小叔叔的帮忙，弟弟就顾着吃油炸，油炸土豆片，和自己小时候一样，凡事油炸的都喜。

明明不是太令人到悲伤的事，但是被父亲毫无情地陈述来，白鹿总觉得，其实他心里更不好受，比自己还不好受。

白鹿悄悄往父亲边挪了挪，勾住他的手，轻轻对他低声说。

白鹿听着父亲轻描淡写的复述，不知怎么回事，心理总难过得慌。

却见小弟已经把手了里，然后又把手举来，说：“哈哈哈，潜了，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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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全家人终于十年难得一日地闹闹吃了一顿饭。

他提了不少的东西回来，白鹿一见，赶过去帮忙，还问到：“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

这里又不像是在自己家，继父好歹还有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女儿，两个人无聊了还可以聊聊。